满的海鲜推到薛怀仁面前。
这容不得他拒绝,即便知道这些海鲜会让他的伤口发炎化脓,也必须吃掉!
他的轿子坏了,他不得不走路过来,于是伤口裂开了,此刻,那里正淌着他的尿液剧烈疼痛。
“薛大人还犹豫什么,如此美味佳肴,不吃岂不浪费?”宇文无期笑着催促,好像真的为他考虑一般。
薛怀仁心中叫苦,面色惨淡,“是,是……多谢将军”!颤着声谢恩,然后端起螃蟹吃了起来。
“客气”。
他看着薛怀仁,念锦瑜看着他。
这就是权利的游戏吗,他比上次有了更直观的感受,一句话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宇文无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念锦瑜的身上,冲他傻乐,好像在说:怎么样,刺激吧?
念锦瑜抿唇笑,他喜欢这种刺激的反击,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报复,干脆又直接,让人解恨!
宇文无期笑的愈加肆意张扬,一个眼神示意,立马有人送上新的菜品,依旧是海鲜类型的。
不明真相的人群中不时发出感慨:“将军对薛大人可谓偏爱啊”。只有薛怀仁知道,他吃的都快拉稀了!直到肚腹涨得发胀,肠子抽搐,一个响屁爆出来,他再也撑不下去,狼狈不堪的逃出宴席,其余人纷纷避让,脸上带着嫌弃之色。
这次丢人丢到家了,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尤其在宇文无期面前,他更是羞愧欲死。
宇文无期望着他狼狈的背影,漫不经心的扇了扇风,转头和众人继续吃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