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事,退下吧”。
“刚刚谁在这”?骆城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他的忍耐已经在极限边缘,再说一句,他就失控,即使他再三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许惹恼了殿下,却总是控制不住。
“没谁”。依旧是平淡的回答。
骆城一步踏过去,屏风后的场景跃入了眼帘。
凌乱的内室,暧昧的痕迹,还有他自己,都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被人给骗了……这样的念头从脑海浮现出来,迅速扩展到整颗心脏,让他窒息。
他一把抓过散落的那件里衣,“刚刚有人在这里是不是”?
穆玄卿没回答。
“宇文无期来过这里,是不是”?
他还是不说话。
骆城要疯,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快消耗殆尽,“你,给他了”?
穆玄卿不太懂骆城说的给是什么,他好像给了,又好像没给,他不是女人,给不了女人才能给的东西,但作为男人,那些亲密也的确是他不会给第二个人的东西。
他的沉默,让骆城心碎。
“你这个傻子”!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一拳砸在桌案上,“我早说过,他就是个骗子,他王八蛋!他这条路行不通!不要跟他纠缠!你不听,非要往里栽,现在把自己玩进去了,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