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有一提议,不如咱们一同投军,去杀那倭寇,既能拿银子,又能杀敌报国,岂不美哉!”
可此时,所有人却突然沉默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神色从之前的佩服变成疑惑,李二狗也愣在原地,挠了挠他稀疏的头顶,遂才缓缓将又一张告示递到李旦手边,李旦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张悬赏通缉,底下只写了寥寥几字。
“悬赏倭寇,赏金一百两,生死无论。”
李旦摸着下巴,想着这画师水平倒是不赖,一个倭寇都把他画的玉树临风的。
随之,李二狗又缓缓递来一面铜镜,李旦狐疑,却也还是接过,镜中的自己,同样帅气,与那玉树临风的画像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愣了片刻,李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瞳孔收缩,惊讶到一嗓子嚎破了音。
“我曰!”
李旦眼睛瞪的像铜铃,这画像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嘛!
他突然觉得气血上涌,一股暖流沿着自己额头缓缓流了下来,随即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
“义父!赏金涨了你也不用这么开心呐!义父!你振作一点!”
“快救人!老大之前用脑袋接刀子的伤口又裂开了!”
……
再次醒来,李旦算是搞清楚了一件事。
原来自己就是一名倭寇,而且不是一般的倭寇,是一个小倭寇头子,手底下有二百来人,十七条船,在这十里八乡的地界都算是有鼻子有脸的狠角色。
之前跟官兵火并,便宜老爹失足从船上跌下去淹死了,自己脑袋上也挨了一刀,开了一道小口子,但就是一直硬扛着没咽气,大伙都觉得自己这个新老大简直神了,脑袋开花都不死,这必是妖孽啊,本来要散伙的人也就没散,都盼着自己醒来再带他们吃香喝辣呢。
坐在众人前,李旦心如死灰,本想精忠报国,可倭寇竟是我自己,这下可好,棋下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李旦很清楚当倭寇可翻不起什么风浪,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能献上投名状,说不定能向官府投诚。
李旦狠狠一拍膝盖,周围众人神情一振,感受到自己老大情绪上的剧烈波动。
他一指李二狗,张口问道:“吾儿你说,咱们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倭寇?”
李二狗听到李旦叫他吾儿,突然感动起来,原来李旦都叫他二狗,不喜欢叫他儿子,遂是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