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炸是真解气。
而李旦回来,垮着个批脸,看着一帮老兄弟还在那手舞足蹈,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他拼了命的提醒殷正茂,此刻殷正茂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杀朝廷二品大员那是个什么罪过?他的悬赏恐怕马上要从一百两提升到一百万两。
而殷正茂此时钻出水面,脸上的惊恐毫不遮掩,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在水中开始扯着嗓子呼救:
“快救本官上去!所有船调转船头,快撤!”
被救上船后,殷正茂狼狈地瘫坐在甲板上,回想起刚才那骇人的威力,二十年军旅生涯,还是头一次恐惧感在他心头如瘟疫般蔓延,遂与一旁灌了一肚子水的师爷说道:
“回去以后,立即派人来查,这帮倭寇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小棉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谁能查出来,本官重重有赏!”
返回自己的驻地,所有人兴高采烈地搬运着战利品下船,唯有李旦一人,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子,众人不解,却又不敢去问,只觉得新老大实在太猛了,殷正茂何许人也,那可是两广总督,这等人物,新老大视之如草芥,见面就炸了他的船,非豪杰不可当也。
好奇者不少,凑到李二狗身旁问道:
“咱们这次大丰收,还赚了两条沙船,咋老大不见高兴呢?”
李二狗骂道:“你懂个屁!义父这叫喜怒不形于色,自古儒将皆是如此。看过《三国演义》没有啊!”
其实李二狗也没看过,只是听过说书先生说过。
于是众人皆是夸赞,知父莫若子,还是李二狗这个老大义子最懂老大心思。
而李旦此时闷在房间里,思考着后续该如何办,遭了昨夜的事,他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暂时要避避风头,这个据点也留不住了,得赶紧开溜。
他仔细回忆,脑中缓缓浮现出一张中国的沿海地图,搜索着潮州城附近孤悬海外适合做据点的岛屿,突然,灵光一现,位于潮州东北方向,漳州南面有一小岛,名为城洲岛,应该可以落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