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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月港开放于隆庆年,是目前大明朝唯一允许对外开放贸易的港口,五湖四海的商客顿时云集至此,自然需要严格的管理措施,李旦作为悬赏通缉犯,想要混进城去,必然是要准备一番。
李旦此时坐在马车里,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他会采纳李二狗的建议。
是的,李旦没有采纳卧龙蔡大鸡的提议,而是采纳了凤雏李二狗的提议。
此时蔡大鸡在一旁嘀咕道:“老大,俺觉得俺法子还是挺好的,俺兄弟那辆粪车,天天都要进城,跟守城的兵爷熟得很,俺兄弟说了,他的车,兵爷从来不查,每次他进城,兵爷都躲着远远的放行。”
“你猜猜人家为什么躲得远远的?”李旦只想打爆蔡大鸡的鸡头,但是此时着装又不方便,只能气的牙痒哼哼几句。
蔡大鸡的妙计是让他藏在粪桶里混进城,古有特洛伊木马,今有粪桶手推车,乍一看确实妙计。
可是那粪桶,是湿的,底都变色了。
李旦终究迈不过心里这道坎,他屈服了,于是他听了李二狗的,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穿女装。
不过等他进城才知道,广东的海捕文书不会全部送递到福建来,只有悬赏超过千两的,才会在邻省张贴海捕文书,自己的分量,还远远够不上格。
李旦遂是暴打了李二狗一顿,换回了衣装,其余事情倒是一帆风顺,渔具、农具还有锅碗瓢盆等常用工具都顺利买到,丝绸也顺利出手,李旦看着驴车上的东西一点点装船,眼下只剩下买粮这一件事。
想到这里,李二狗气喘吁吁地从西市口跑过来,一脸哭丧的样:
“义父,俺跑了七条街,所有的粮店要么是售罄,要么是关门,这市面上真买不到粮了。”
身边的蔡大鸡一吹口哨,只见一只本在空中盘旋的飞鹰俯冲而下,稳稳站在蔡大鸡手上,咋咋呼呼一顿乱叫,蔡大鸡摇摇头,也是无奈道:
“我家大鸡也说粮店都关门了。”
李旦身子一直,面带诧异地盯着蔡大鸡:“你真听的懂鹰讲话?”
“听不懂,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那你搁这搁这呢!”
问题摆在面前,必须要解决,他手底下二百来号人,还等着吃饭呢,捕鱼能缓解一定的粮食问题,不过完全靠捕鱼解决,还是不太现实,毕竟捕鱼是一门技术活,大伙的专业是叉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