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虚实,自然还是先保护张老爷的安全优先。”
“粮仓!?”
刘尧诲听到粮仓被攻击汗毛都竖起来了。
本来福建便缺粮,漳洲城里的存粮也快告罄了,海澄县城的存粮可是重中之重,若是海澄县的存粮也被一扫而空,那福建必然大乱,他这乌纱帽也不用戴了。
“先受到进攻的是张老爷名下的粮仓,之后常平仓也传来巨响,恐怕…”
“屁话!那还不快去救援!”
刘尧诲真是服了这个闵安国,都火烧眉毛了他还在城门口等救援。
“抚台大人放心,这群倭寇带着粮食走,必然走不快,咱们可以派骁骑追击。”
刘尧诲不想再搭理闵安国,快马先一步来到距离较近的张氏粮仓,里面已是一片狼藉,粮仓里的库房被粗暴地破坏,许多粮草散落一地。
张恭见到眼前的狼藉,跪地痛哭大骂,随后便是抱着闵安国的大腿哀嚎道:
“刘大人!闵大人!你们可要为咱做主呀!这粮仓囤积的粮草少说也有十万石,就这样被这群倭寇给霍霍了!”
闵安国急道:
“抚台大人,请速派骁骑追杀,这么多粮食他们肯定走不远。”
而刘尧诲此时却停下了脚步,心中顿觉蹊跷。
首先倭寇此行像是冲着粮食来的,可得多少人马和货船才能运这些粮草回去,而且在刘尧诲得脑海里,这附近也没有这么大得势力,若真是上万人得队伍,何不直接占了这海澄县城呢。
若是运不走,那这些人得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官兵会追杀他们吗?
按下心中的疑惑,刘尧诲横眉瞪了张恭一眼,冷语道:
“如此大灾当前,没想到张老爷手里得存粮还不少呐,之前是谁跟本官说手上米粮紧张?”
张恭与闵安国闻言一惊,顿时汗如雨下,没想到这刘抚台居然先是想到这个,沉默半晌,闵安国这才回话:
“抚台大人,现在贼寇当头,不如先攘贼寇,此事容后再议也不迟。”
“哼!”
刘尧诲冷哼一声,策马朝常平仓而去。
可抵达常平仓,先一步抵达的军士们愣在了原地。
首先常平仓的围墙被人直接轰开,刘尧诲下马查看着夸张的伤痕,心里也是震撼,他想起来时路上听到的巨大声响,心想该是那时造成的。
他也曾带兵与倭寇作战,这么夸张的威力,只可能是红夷大炮才有,可这里是城中,哪里来的红夷大炮?况且红夷大炮动辄上千斤重,对方又是如何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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