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纺织底子的人来说,掌握起来不是难事,半天时间便学的七七八八,第二日就织出了足足七匹纱,这把幺儿自己都给惊的哑口无言,这还是她以她的手艺,原本一天撑死织出一匹。
这个年代即使是最优秀的纺织女工,一天也就纺两匹,每匹纱布的价格约是四分银子,可如今即使是刚掌握的幺儿便日纺七匹,按照这个效率,一名纺织工一个月便能纺出价值十两银子的纱布,这绝对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李旦一共组装了十台珍妮机,全部交给幺儿,让她去张罗,原料由李旦提供,他会派手下从漳州采买。
所有人都以为李旦打算靠这个发财,但李旦只不过是打算拿十台机器试试水,这个机器改良的空间还很大。
除了卖钱,纱布还能自用,如今投奔来的流民越来越多,附近又是时疫重灾区,那口罩就很重要了,时疫就是流感,戴口罩是非常有效限制传播的方式。
李旦足足花了半个月,才将两岛的事务理顺,原先手下只有两百人,现在能武装起来的青壮已有五百人,加上老幼妇孺足足有八九百人,绝对算够得上规模。
万历元年(1573年)三月初九,这日李旦正跟几位老工匠探讨珍妮机的改进方案,岛上的警钟却是被突然敲响。
李旦先是心中警惕,带着人便来到滩头,此时李二狗正带着采买的船队回来,沙船停靠在栈桥旁,船上装着的不是采买回来的物资,而是人,足足十多人。
为首之人穿着官服,其余人显然是船上的水手与苦力,只不过此时,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惊恐至极。
李旦把脸一沉,质问道:“这是你抢来的?”
李二狗慌忙摇头,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急道:“义父冤枉,这可都是俺救回来的。”
话音刚落,李二狗凑到那惊恐官员身边,骂道:“你倒是说啊!俺是劫了你还是救了你!”
那官员已是慌了神,闭着眼求饶:
“好汉饶命!大王饶命!”
“饶命个屁!俺们看上去就那么像强盗吗!?”
“不像吗?”
“放屁!他娘的,看老子不揍死你!”
李二狗揪住那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