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转运使的判官,现在还在咱那养伤,过几日伤好了便送回漳州来。”
刘尧诲情绪这才缓和下来,收回目光,缓缓道:
“那老夫又欠你一个人情了,不过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根据那转运使判官的说法,他们在经过潮州海域的时候便被盯上,然后在海上逃了一百多里,最后还是被追上击沉了。敢在近海这样肆无忌惮地追击官船,这本身便很不符合常理。”
刘尧诲随即也陷入沉思,随即头猛地抬起,厉色怒道:
“我记得潮州附近盘踞着大海盗林阿凤,如此嚣张,极像此人手笔,简直猖狂。”
“未必。”李旦打断刘尧诲的话,“林阿凤若求的是船上的粮食,没必要追出一百里,要知道万一遇上巡逻的水师,说不定就走不掉了,得不偿失。”
眼见刘尧诲冷静下来,李旦将自己此前的分析说了出来,刘尧诲闻言也是大惊失色。
“你的意思,在水师里有人与倭寇有勾结!”
“不止是勾结,很明显就是冲着刘大人你的船去的,摆明了不想让你轻易筹集粮食。”
刘尧诲气的猛跺一脚,随即大骂:“岂有此理!”
“我的驻地也被那支船队攻击了,我感觉,像是寻仇。”
“寻仇?”刘尧诲思忖片刻,惊诧道,“你是说张恭!?这么一说的确很有可能,老夫黑…征用了他十万石粮食,他肯定也对老夫怀恨在心。”
“但是没有证据。”
确实,此事到目前为止都只是李旦与刘尧诲的臆测,虽然大差不差,可却绝不可能只凭着这三言两语治他人的罪。
刘尧诲突然想起此前李旦说的话,又是问道:
“你之前说要与朝廷合作,莫非是…?”
李旦嘴角一挑,他此前说了这么多,便是要刘尧诲主动提及此事,谈判便是这样,若是自己先开口,那就落了下风,输了一半。
“不错,我可为大人排忧解难。”
刘尧诲抬了抬眉毛,心下并未全信,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新官上任,初来乍到,手上事情本就够多了,若有人能帮他解决掉这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