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谁不知道张恭是他的人,刘尧诲黑了张恭价值百万两的粮食,那就是断了林悟贤的财路。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林悟贤早就对刘尧诲恨的牙痒痒,随即他吩咐道:
“刘尧诲不会善罢甘休,广东筹粮不成,必然又会朝北向浙江求援,浙江巡抚张卤是个老好人,想必会答应,松浦,这回轮到你了,回头我派人将闽北水兵布防与巡逻路线图给你,尽量避开官军,把运来福建的粮食截停。”
松浦宗尚便是站起,匍匐行了个大礼,随后操着不标准的汉话回答:“松浦宗尚领命。”
随即,张恭与林道乾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这倭寇也太没有尊严了,见人就磕头行大礼,果然只是未开化的蛮夷。
但林悟贤显然很受用,可嘴上却仍是装模作样:
“咱们大明天朝是礼仪之邦,松浦每次不必行如此大礼。”
松浦宗尚是个典型的日式聪明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也没有尊严一说,只要好用,莫说下跪,吃屎他都不会含糊,此时听了林悟贤的话,都不用思忖,本能地答道:
“我听说,天朝人,侍奉父母,要行大礼,林大人可视我为猪狗,但我必须视林大人为父,当然要行大礼。”
林悟贤抚手大笑,可笑到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对方在自爆伤人,但他没有证据,而且人家都下跪了,实在是无从发作,遂是赶紧揭过这个话题。
“张恭,之前你说的砸你米铺的家伙解决掉了吗?”
“还没,闵安国此前替草民查出了那人的来历,是城洲岛上的一伙流民,林老大已经找到了那伙人的藏身处。”
“癣疥之疾,为何不直接解决掉。”
林道乾欲言又止,他是有苦衷的,可此时在自己族叔面前,却又不好意思提,倒是一旁的松浦宗尚看出了端倪,毫不忌讳,直接开口道:
“想必林老大是害怕了,林阿凤那一伙人还盘踞在附近的南澳岛,当年他被林阿凤偷袭,两万人被两千人杀的丢盔弃甲,一路逃到了高棉,现在估计‘望凤而逃’了吧。”
林道乾气的山羊胡都开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