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断后的话,我也可助二狗兄弟一臂之力!”
“不必。”李旦没解释原因。
方各海是个久经战阵之人,此时不会刨根问底
随着身后一声令下,众人果断撤出第一道城寨,退入第二道。
凶狠的海盗怎会放过这个机会,眼看守方攻势减弱,便以为是对方箭矢放完了,于是又开始向上猛冲。
木城寨由栅栏与木板组成,根基不深,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便能将城寨推倒。
可栅栏倒下后,背后还站着一名满是胸毛的大汉,怀里还抱着一床捆起的“小棉被”。
此时李二狗已经引燃了引线,引线经过改良成了暗线,一根竹管插在内部,引线在其中燃烧,难以熄灭,于是他举起棉被往人群里一抛,随后撒腿就跑,扯着嗓子,犹如虎啸:
“爷爷送你们个大宝贝!”
一个倒霉的海盗被迎面而来的“小被子”砸中面门,抱在怀里一看,居然是床“棉被”!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天上还能下被子?
于是便将“小被子”笑纳,藏进怀里,可还是太大,乍一看跟怀了似的,很快便被后面的督战队发现,上来就揪住那人。
“咋的,怀了身孕,还出来打劫,挺敬业啊。”
反手就给了那人一个大逼兜,将其肚子里的“小棉被”据为己有。那被抢了的海盗悲痛欲绝,下一秒就直接裂开。
当然,抢他东西人也同时裂开。
物理上的裂开。
随着一声巨响,“小棉被”在海盗人群里中心开花,如平地惊雷,热浪将众人掀飞,四周的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未倒下的枝头上凌乱地挂着横七竖八的人与七零八落的人。
炙热、血腥、恶臭,似是有上百种说不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被猛烈的浑浊气流连带着蔓延,就连在城寨上防守的李旦等人也都清晰可闻。
包括从旁的方各海,也给震懵了,即使他在海沧卫担任把总,平时也不是没见过岸上的炮台放炮。
可那声音与阵仗与今日所见的相比,仍然是小巫见大巫,不对,是孙子见太奶,差的辈分太多了。
而包括督战队在内的人也都被这一炸给震懵了,此时早已顾不上其他,恐慌像是瘟疫,当有一个人逃跑的时候,身旁的人也会跟着逃跑,士气崩溃的海盗开始如潮水般向后退却。
位于旗舰的林道乾,显然也被这股力道震撼住,他没有立刻制止手下溃逃,而是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