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同款揪揪的孩童,他年纪看着比幺儿还要小,估计也就八九岁,鼻子下面挂着两行鼻涕,看见李旦显得有些怕生。
幺儿见土宝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便替他道:“土宝还是怕生,头人不要见怪。”
李旦点头,将带来的腌肉挂在一旁,直接在门槛上坐下,摸着幺儿的脑袋,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啥。
“幺儿!瞧俺给你姐弟俩带啥好吃的来咯,咦,义父你也在?”
李二狗也从不远处的山腰处走来,怀里抱着一包冒着热气的炒甜栗。
“哇,二狗哥,这甜栗也太香了吧。”幺儿瓦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牵着土宝也在一旁学李二狗盘腿坐下,四人就这么围坐在家门口。
李二狗看看身旁一言不发的李旦,又看看捧着甜栗啃的幺儿与土宝,一时语塞,回头看见门把手上挂着的一挂腌肉,顿时道:
“幺儿,义父也很关心你呢,这腌肉可是刚腌好的,义父就亲自给你送了一挂来。”
幺儿抬起头,脸上沾着甜栗的残渣,大大咧咧地笑道:
“是呢,二狗哥与头人都很关心幺儿,幺儿很开心呢。”
李旦缓缓抬起眸子,与幺儿四目相对,随后将她拥入怀里,嘴里轻轻喃语:
“你很难过吧,幺儿。”
“头人,我不难过。”
“你可以不用这么坚强。”李旦的手轻轻拍打在幺儿的小脑袋上,这种感觉,彷佛是幺儿记忆里最熟悉的那双苍老温暖的大手。
“…我没有…我不难过…”
“你可以哭出来。”
“我不难过,我不…唔…呜…”
幺儿再也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爹!!”
“幺儿好想你!爹!”
李旦就这么一直轻轻拍打着幺儿的小脑袋,听着幺儿放声痛哭,直到她哭到声嘶力竭、精疲力竭,不知不觉便在那熟悉的拍打中睡了过去,此时已近傍晚。
李旦将睡着的幺儿安顿好,毅然出了房门。
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不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