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几分。
若是自己手下有如此猛将,当初也不会在潮州湾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倭寇给炸了旗舰。
咦?炸了旗舰?
这手法有些相似。
殷正茂摇摇头,没有插嘴,继续旁听。
李旦拱手朝刘尧诲施了一礼,便道:
“既然如此,我觉得咱们可以讨论一下招安的事宜了。”
“招安?”殷正茂不自觉眉毛一挑,侧目看向刘尧诲,刘尧诲则是保持着微笑,抬手示意:
“李老弟虽然说是倭寇,但实际上他是懵懂少年时被父亲带着起事,自从他独挑大梁开始,便没再袭击过平民,更多是带着流民开垦荒地,攻击其他海寇,说是义军,也不为过。”
“李老弟,你的诚意,本抚已经收到,本抚决定向朝廷保举你为福建备倭守备,独领一军屯驻海澄县,如何呀?”
作为李旦这个规模的海贼投诚,上来便是正五品的备倭守备,绝对是诚意满满,刘尧诲上来便将筹码拉满,其实另有玄机。
因为守备再往下一级的军官,便没有独立自主领兵的权力了,尤其刘尧诲让李旦屯驻海澄,此时的海澄县没有知县,漳州府又没有知府,属于权力真空的阶段。
刘尧诲将李旦这颗钉子打进漳州月港所在的海澄县里,便是想借李旦的手,将这早已被富豪、士绅垄断的福建最富庶之地的水给搅浑,别人不敢做的事,李旦敢做。
不得不说,刘尧诲的筹码确实诱人,李旦为此也是迟滞片刻,但他很快理清思路,武官屯驻只能带兵,而其他的老弱妇孺便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这绝对不行!
“刘巡抚开出的条件确实丰厚,小子本没有理由拒绝,但…”
李旦眼睛紧紧盯住刘尧诲,道:
“…小子手下除了几百壮士,还有其他流民,妇孺、老人、孩童,他们都是苦命人,打不了仗,有的奔波百里投奔我,就是想谋一条生路。他们看得起我李旦,喊我一声头人,小子说什么都不会撇下他们不顾,刘巡抚要我屯驻海澄,那我手下这批老弱妇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