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李旦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道:
“不对,你打折人家父子一共两条腿,我也得打折你两条腿才行。”
周赖现在听着李旦平静的语气冷汗直冒,他顾不上剧痛的腿部,忙嚷道:
“祖宗能管!太能管了!那牛呆子的腿我还来不及打折呢!还没打还没打!!”
李旦没理周赖杀猪般的惨叫,只是给了李二狗一个眼色。
李二狗随即懂了,卷起袖子又是一棍子。只听见周赖哀嚎一声,另一条腿也被打断,自己则是白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周赖的狗腿子扛着晕过去的周赖随即开溜,李二狗在一旁大笑道:
“哈哈哈哈,痛快!俺最看不过这仗势欺人的村霸了!只打断两条腿,算便宜他了。”
待人远去,李旦才淡淡道:
“确实痛快,可若只是如此,便是害了牛家人。”
“义父此言何意呀?”
“刚才你打那周赖时,听没听他嘴里喊,他爹是周彪。”
蔡大鸡此时从旁接话道:
“周彪便是这浮宫乡的乡绅,家里拥田九百亩,手下豢养十九人,亦佃亦奴,恐怕咱们前脚走,后脚周彪就带人找到牛家去了。”
“那可不成!义父!你得想个法子。”
法子不用李二狗说,李旦自然会想,可说白了李旦初来乍到,强龙还不压地头蛇。
不过李旦没有妥协的打算,这周家人做的太绝,根本就是把人往绝路上赶,难怪沿海多倭寇,感情是这些乡绅逼得穷人没活路,这才出海为寇。
此时皮肤黝黑的农夫站起来,朝李旦拱手:
“牛三木叩谢恩公大恩。”
言罢倒地便拜,李旦赶紧将牛三木扶起,问道:
“牛兄弟,实不相瞒,这次我救你,只是权宜之策,事后周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你家里有几亩地,我按市价买过来,然后带着你姐姐与爹跟我的人走,去南溪下游,我在那里新建了一个村庄,你帮我的人平整土地,之后你卖我多少亩地,我补你多少亩地,如何?”
牛三木人是憨厚了些,可是并不傻,李旦这主意他们家可是占了大便宜,随即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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