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农户们知道,会是如何?”
贺煜此时抚掌大笑道:
“哈哈哈,那这帮泥腿子可要跟这李知县拼命去了!”
“不错,只要咱们将这些谣言在乡里散播开,就说这李知县初来乍到,为政绩组建新乡,就是要跟咱们浮宫乡抢田地,届时不用咱们出手,就够那小知县喝一壶的。”
周彪听着贺冕的计划,心中不禁佩服,真不愧是乡老,阴是真的阴,于是便道:
“贺老高见,胜我周某人十倍,那周某便立刻动身去办!”
说罢,周彪小跑着出门办事,留下了贺冕与贺煜这二人。
贺冕看着周彪远去的背影,轻啐一声:
“这只蠢猪,智计岂有吾之十一,煜弟,你且记住,此事不要掺和,就让这个周彪去张罗,咱们探探这李知县的虚实。回去之后你去准备一些现银,以备不时之需。”
贺煜此时方才反应过来,感情贺冕这一手不仅阴了新来的李知县,还顺带阴了一手这周员外。
若是这李知县下狠手将周员外整倒,届时这周家九百亩田地,恐怕都要姓贺了。
……
李旦返回新乡地界,着手开始整修水道与泥地,附近流民闻讯也是赶来,只要这边能管一顿饱饭,便跟着做事,不知不觉自己的队伍已经膨胀过千人。
去到南溪支流,李旦规划了成片的水力工坊,许多经过改良的水力珍妮机正紧锣密鼓地工作,最新款的机器,已经可以胜任纺纱与织布两项工作。
幺儿抱着账册,跑来向李旦汇报,身后还跟着一位老人。
“李旦哥,昨日的棉纱又卖了一百两银子,这半个月前前后后,已经卖了一千三百多两,等所有工坊稳定下来,月入得有三千两银子!”
幺儿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自然是笑得眉飞色舞,不过她身后的老人却是叮咛:
“头人,最近粮价又隐隐有向上走的趋势,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老魏说的是,我也发现了。”
于李旦身旁说话的老魏是他现在常用的书手,原本是个童生,做着科举的美梦,却连秀才都没考上,熬干了家底,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