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张恭不解道:
“贺老,这李旦是要搞什么名堂?”
贺冕没有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可脸上的阴霾却是越来越深。
轰!
一声响,整个界碑被李旦挖倒,随即被人搬上了板车,队伍开始向着新乡返回。
“狗官!你抢我们乡的界碑是什么意思!”
“这狗官抢我们界碑!咱们跟他拼了!”
拼?
为了块石头跟县太爷拼命是不是有毛病。
虽然一直有人叫嚣,却没人行动,不满是真的,有怨气是真的,但不明白县太爷想干什么也是真的,所有人耐着性子,跟着李旦的队伍又返回了新乡。
就连张恭与贺冕的马车,也偷偷跟在后面。
张恭嘴里不时说出“困兽之斗”之类的话,但贺冕却是一直缄口不言,他有一个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眼前这个少年好像真的有信心反败为胜。
贺冕不知道是什么方法,但是李旦太自信了,从头到尾都不带一丝迟疑。
作为乡绅,贺冕熬走了好几任知县,可李旦这一任,是他觉得最特别,最捉摸不透的,彷佛常理人情,到了这人身上,便没了,在他身上,贺冕只看得到谜团。
“到了,停!”
李旦抬手大喝,队伍停在了新乡开垦的新田旁,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地此时已经被整理的平平整整。
“搬!”
随着李旦一声令下,板车上的浮宫乡界碑被放进了田地里,巨大的石头重重扎进泥土,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映在“浮宫乡”三个字上。
望向一脸不解的众人,李旦洪声便道:“从今日起!浮宫乡的地界北迁五里!这些新开垦的田地,也全都归于浮宫乡人所有!”
哗!
听到李旦的话,乡人之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哗然。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路过来新开垦的田地,足足有三四千亩地。
这意味着什么?
浮宫乡拢共才一千来户人家,相当于每户能分到至少三亩地。
对于普通平头百姓来说,这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原本群情激愤的乡人,突然人人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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