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咱们贺家的血!没门!”
李旦完全不接贺煜的茬,只是自顾自地嘀咕:
“依大明律,持械伤人该当何罪?”
身后的老魏幽幽出现,道:“依律仗二十。”
“好,拿棍来!”
随即,便有大兵将贺煜直接摁在地上,身后乡人一看随即叫好,更有刚才挨了鞭子的,大声呼喊着“为民做主”、“青天大老爷”一类的话。
有时候民意,便是这样的见风使舵。
正当李旦要行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
“李知县,且慢!且慢行刑!”
贺冕此时跑来,上气不接下气,但仍不失乡老风度,对着李旦先是躬身一揖,乃道:
“李知县,我弟一时莽撞,冲撞了知县老爷,我作为兄长,替我弟向李知县赔不是了。”
李旦立即抬手道:“非也,非是冲撞本县才打他板子,他持鞭伤人,本县是依律从事。”
贺冕轻轻啧了一声,又道:
“李知县行仁政,愿交新田于浮宫乡人,实乃浮宫乡人之福,不过既然是乡绅出钱赎买,那此仁政,岂不是乡绅予乡人,与知县何干?”
李旦眼睛一眯,对这贺冕不免重视三分,随即答道:
“不然,你买田是一个价,但是我出让给乡人的整地费只要田价五成,如何与我无干?”
贺冕闻言乃是偷偷看了眼李旦,眼前这年轻人为了争夺名分,居然不惜与自己两败俱伤,如此一来,此事得利的人只有浮宫乡人,自己与眼前的李知县,都是输家。
好狠的人!
“既然如此,那贺家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整地费用,知县大人毋需再摊派其他乡绅。”
看似贺家吃亏,实则以退为进,若是贺家一家承担整地费,所有乡绅便是承了贺家恩情,从此浮宫乡乡绅更是铁板一块,唯贺家马首是瞻。
李旦此时也意识到眼前之人不简单,不免盯着贺冕看似和善的面容。
此人一共说了三句话,句句暗藏机锋,绵里藏针。
但是再神的操作,也抵不过一个猪队友。此时被按在地上的贺煜不知哪里来的神力,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