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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人听着李旦的话,又是一阵欢呼,此时浮宫乡的百姓们是真服了。
这知县是真敢干呐,像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哪个敢说绝不会摊上年景不好的时候,每次借钱,他们都要脱层皮,现在可好了。
倒是贺煜,这边刚挨完板子,就听到周彪的声音,勃然大怒。
这刚挨了二十板子,现在又要打,铁腚也扛不住啊!
于是贺煜撅着屁股大骂道:
“你这周扒皮,自己要死便死,为何拖上咱贺家,狗东西打死活该,李知县不打你,我巡检司也要打你!”
此时贺冕向前一步,正要开口应对,却被李旦抢先一步抬手制止,笑着对:
“不错,贺家在乡中素来颇有贤名,贺巡检也是兢兢业业,今后还需倚重,本县是不会信这种胡乱攀咬之词的,若是真有此类事情,也肯定是恶奴所为,贺巡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正是正是!”贺煜点头如捣蒜,虽然打了自己板子,但他突然觉得这知县人还不错。
至于一旁得贺冕,内伤都要憋出来了。
事事都是贺家得利,旁人如何看?这是把贺家架在火上烤!
这个李旦,用心险恶!
贺冕只得在旁无奈长叹一气。
他回到马车上,向着浮宫乡返回,一路上,表情不禁落寞,而张恭在旁,却是讥讽道:
“都闻浮宫乡贺乡老足智多谋,是在世孔明,海澄县的其他乡老都对你推崇备至,今日竟败给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看来也不过如此。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回报给林大人,恐怕林大人要对贺老失望咯。”
贺冕此时靠在马车上,双目紧闭,只等马车到站,这才蹦出一个“请”字。
待张恭一走,贺冕猛地睁开眼睛,暴怒骂道:
“蠢货!”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发泄一通,贺冕这才下车,缓步入宅。
可等在宅院里的,却是贺冕意料之外之人。
贺成,乃是贺家资历最老一辈人,就连贺冕都得管他叫上一声叔伯。只是贺成年事已高,平时房都少出。
“成叔。”
须发皆白的老人默默点头,示意他跟上。
待到正厅,却发现贺家族老已是坐的整整齐齐,自己对面的位置,贺煜正趴在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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