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轻的投名状。
而李旦这边,同时也急需这样一个人才。
自己初为县官,且不说别的,在这海澄县人生地不熟,哪座山有哪座佛,哪座庙大哪座庙小,进山门是敬香火还是敲棒槌,这些都不甚了解。
贺冕是原乡老,是这海澄县的地头蛇,加上他绝对是个聪明人,各路的牛鬼蛇神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跟在李旦身旁的胡溪,此时更是震撼。
这新来的少年知县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令贺冕这样的人愿分家投效,在胡溪眼里,这是无法理解的豪赌。
若是李旦平步青云,那这贺冕自然是鸡犬升天,反之则一败涂地。
此时,李旦与胡溪二人的表情,都没逃出贺冕的眼底,只思索须臾,他便是嘴角一笑,朝一旁的胡溪道:
“我欲投效县尊,其心可见,敢问胡掌吏是否也是如此?”
听了这话,李旦立刻便明白贺冕的意思,转头看向胡溪。
好家伙,才刚投效自己,这么快就发威了,一句话便将胡溪架住,此时胡溪不表态也得表态了,这涉及到一个先后问题。
若是胡溪此时不表态,那贺冕便算是第一个确定投效自己的人,论资排辈,未来即使胡溪投效,也要矮上贺冕一头。
胡溪随即拱手忙道:
“自然如此,愿为李知县鞍前马后。”
胡溪是最先对李旦示好的,自然不甘被一个后来的乡绅比下去,但凡事有远近亲疏,之前李旦身边没有一个帮手,自己还能待价而沽,可事到如今,若要真正取得李旦的信任,胡溪有些事情便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自己也必须递上投名状才行。
胡溪紧接着便道:“先前县尊所问之事,并非卑职不说,而是兹事体大,如今的漳州月港,在两人的势力范围内。
一人是按察使司副使,分巡海道兵备,同时兼任市舶司提举的海道副使林悟贤。
另一人,则是巡抚福建,兼节制都转运使的福建巡抚刘尧诲。”
好家伙,感情是神仙斗法。
李旦脑仁一紧,但胡溪的话还没完:
“除此之外,月港同时还在海澄县与漳州府的管辖之下,目前漳州知府空缺,管事的漳州府同知林懋松与林海道是同乡,所以在府衙这块,林海道胜刘巡抚一筹。”
难怪刘尧诲此前会想留自己在海澄,原来是他在与这林悟贤的角力中落了下风。
李旦笑道:“海澄知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