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稳住,这二人可是咱们的王牌。你且回去清点粮草,明日老方法将粮食送过去。”
“遵命,只是…我就是怕那李旦手下的人…大人您也知道,这李旦是倭寇招安,手下人都不守规矩的。”
林悟贤啧了一声,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招安来的倭寇居然如此棘手,如鲠在喉:
“你去联络松浦宗尚,他手下的人还算干练,对了,最近这段日子怎么没见到他?”
“呵呵,松浦宗尚毕竟是真倭寇,偶尔总要干干老本行嘛。”
林悟贤与张恭遂是相视一笑。
……
此时的海澄县衙,新任户部掌吏胡伟龙蹿着小步进了县衙,见到在县衙大堂吃橘子的李二狗,忙问:
“李大人呢?”
“在后院会客呢,义父发了话,没重要的事不要打扰。”
胡伟龙遂是一笑,拍掌道:
“大喜事呐,之前李大人不是派人在南溪上架了一座桥吗?加上新建分港,还有‘顺风货行’的事儿,乡人们都念着李大人的好,在南溪桥头上建了座‘万民匾’,这不,贺先生差我来叫大人去看看。”
李二狗也是憨憨一笑,橘子皮一抛便大大咧咧地去后院敲门。
不一会儿,李旦就出来,听了胡伟龙的汇报,便也随即让人备马。
其实关于李旦骑马这个事儿,也着实令手下人头疼不已。
李旦是武人,而且马术天赋极佳,所以不爱坐轿子,喜欢骑马,可他手下这些文吏都是弱质之人,八成都不会骑马,坐轿子却又赶不上李旦的速度,只得让个壮吏骑马,自己坐在后头,每次都硌着屁股生疼。
来到南溪桥头,果然已有一块“万民匾”竖在桥头,只不过老百姓穷,整出来的东西比较糙,其实就是一块比较大的木板,磨的光亮了,然后用木刀挨个刻上自己的名字,至于开头的颂辞则是贺冕写的。
此时贺冕也在,上前道:
“县尊大人,此事一出,您贤官的名声算是不胫而走了。”
李旦也是点头:
“这事儿是你撺掇的吧,也是煞费苦心了。”
贺冕心想这新主子果然过人聪明,于是笑道:
“呵呵,县尊过誉,如今您已是将月港的天给捅破,无数官吏忌恨于你,能与之对抗的,只有这民意与名声。”
李旦点头,这让他不经想到了嘉靖时期的海刚峰,海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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