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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娜的话非常直接,她毫不遮掩地把隐情和盘托出:
“汉人的丝绸非常华丽,而且任何地方都很受欢迎,永远不愁卖。”
“你是要把丝绸贩到哪儿?”
“哪儿都有,马尼拉、文莱、嘉定、巨港、雅加达、马六甲,最远会到果阿,再远便不去了。”
李旦此时笑着回答:
“我有丝绸。”
“你有?”
缇娜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但随即意识到这很敏感,遂是很自然地拽起李旦的手到货摊后,摘下头顶华丽的帽子遮住嘴巴,小声道:
“李老爷,你手上有多少匹丝绸?”
“我有多少取决于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得看你有多少。”
“我有多少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二人如绕口令般交谈了几句话,说的很快,一旁汉语不精的番人根本听不清。
李旦听了缇娜的话,却是沉默不语,吊起了别人胃口。
美女确实是美女,可生意归生意,二者不可混为一谈。李旦此刻不说话,细致地观察着缇娜的表情,他能察觉到眼前的女子呼吸跟之前比急促了些许,白皙的脸颊泛起轻微紧张的红晕。
“什么价格?”
李旦这一句话,便问到缇娜最敏感的神经上。
价格,永远是商人最关心的话题,虽然贩运丝绸稳赚不赔,但是价格影响着赚多赚少。
“七两一匹,若是超过两百匹,我愿意提到七两半,再贵便不行了。”
这是一个行情价,说来也怪,其他东西都是越多越便宜,唯独这丝绸,越多越贵,这侧面说明了丝绸的抢手,没有任何一个番商会想要失去一个能给自己大量提供丝绸的供货商。
“多谢了缇娜小姐,我想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合作的。”
说完,李旦转身便准备走。
这一招在兵法里叫欲擒故纵。
“等等!”
缇娜上前拽住了李旦的官袍,这在旁人眼里可是大大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