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
林悟贤停下拳头,望向一旁的松浦宗尚。
松浦宗尚随即收敛笑容,弯腰九十度答道:
“禀大人,我的人确实也看见了李旦还在县衙,那个贺冕也一直陪在他身边,看来他本人确实没走,不过是把手下的人散了出去。”
林悟贤听后没再理会倒在地上哀嚎的张恭,在堂内来回踱步。
“难道是去其他地方采买货物了?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阻止他。”
张恭却是从地上爬起来,谄媚道:
“这个简单,林大人,我让其他商人朋友过去知会一声,瓷器茶叶不敢打包票,但是丝绸的话草民有信心,只要稍做知会,放点风声出去,那些丝商必然坐地起价,到时候九两十两银子的丝绸,就看那李旦买还是不买了。”
“好,好!此法甚妙!你快去安排!”
张恭听了这话,遂是连滚带爬地奔出了门,抓紧办事去了。
可张恭走后,林悟贤还是不放心,他总觉得李旦此次的手段过于简单过于温和,不像之前那个李旦的作风。
松浦宗尚也看出了林悟贤的情绪,没多想,便上前又禀道:
“林大人,小人这里还有一个事儿,事不大,不知当不当说。”
林悟贤没抬眼看松浦宗尚,只是没好气的说了句“快说”,松浦宗尚这才继续道:
“我的人调查到李旦似乎在新乡那开了不少纺织工坊,你说他,会不会…?”
“你是说他想自己纺丝?”
林悟贤端详片刻,随即笑道:
“哈哈哈哈,这倒像是那莽夫李旦会干出来的事,不按章法出牌,乱干一气,全凭意气。不过没事,只凭他一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织出供一个月港可用的丝,再说了,也没那么多生丝给他用。”
松浦宗尚立即拍马屁道:“林大人运筹帷幄,真乃诸葛在世,不过小人有一计,可让那李旦,万劫不复!”
林悟贤听后眼神一亮,于是附耳过去催促道:
“快快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