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将踏入府门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表情总算不那么冷漠。
“你能治?”
“如何不能?”
徐瑛冷笑一声,倒八字的剑眉一边向上挑起,带有警告意味地道:
“这儿是华亭县徐府,若是虚张声势,投机取巧,可不是拍拍屁股就能一走了之的。”
李旦也不是好相与的人,见了对方的态度,随即大袖一挥,连话都不回便走。
“慢!”
徐瑛快步上前,拱手道:
“刚才言语多有冒犯,实乃家事惹人心烦,阁下若真有妙手回春之能,能救回咱大哥二哥,咱们徐家必有重谢。”
李旦遂是谑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我可不敢,回头出了一点儿闪失,你们便会算在我头上,这等不合算的买卖,我李旦可不做。”
徐瑛此时脑中乱如麻线,他深知自己大哥二哥的病情有多严重,若是处理不当,甚至全家都有感染的危险,现在整个华亭县的大夫都不敢来徐家医病,说句不客气的话,此时的徐家老大老二,基本上已经被宣判死刑了。
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声称能治的。
且不问是真是假,有一线希望总好过没有,若真是治不好,也只能说是天要亡他大哥二哥,天命难违。
徐瑛长呼一口浊气,心下一横,两步追到李旦面前,急切道:“只要阁下尽力而为,即使到时候真是回天乏术,徐家自然也有一分报偿,我徐瑛说话,言出必行,绝不食言。”
“那行,既然徐家三公子都如此诚恳,那我便勉为其难试上一试,不过我有言在先,治瘟疫不同治别的病,你们徐家上下佣人都得听我调遣,不然治好了这个,其他人又感染,则永无尽头。”
听着李旦所说煞有其事,徐瑛也赶忙应承,随即抬手请李旦入府。
李旦一进入徐府,便立即开始发号施令起来:
“厨房先去烧开水,再把府中存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