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这趟买卖,就算是亏个底掉了。
林懋松见到眼前的红发番人突然改口,表情随之凝滞,很快又上前道,语气不善:
“你这番人!怎么突然改口!之前不是说好要告那李旦嘛!你就不怕本官不给你批那离港…”
话到嘴边,林懋松意识到险些失言,于是噤声,只是死死盯着安东尼奥。
而李旦则是笑盈盈地用英文向安东尼奥递话,简而言之就是你把之前眼前这胖子交代你的话都说出来,我就卖你丝绸。
没有任何迟疑,安东尼奥便是指着林懋松大声道:
“这个胖子!要我污蔑李大人!李大人卖我丝绸,是好官呐!”
林懋松听着安东尼奥反咬一口,暴跳如雷,骂道:
“入你娘!红头贼!安敢诳语攀咬本官!来人,给我把这胡言乱语的番人拿下!”
只是漳州府的番役刚上前一步,李旦身后的便窜出两队人马,将林懋松的人团团围住。
说到底,府衙的差役才多少人,此次林懋松能带来的也就堪堪不到十人,李旦虽然刚遭逢大战,可手下百来号人还是拿得出的,而且各个是拼过命的汉子,身上自带着一股杀伐戾气,哪里是平时鱼肉乡里的地痞胥吏能比的。
李旦拱手对孙琮一揖,恭敬道:
“孙大人,下官受林懋松诬陷,全凭孙大人主持公道。”
孙琮点头,看向气急败坏的林懋松,此时林懋松却是还嘴:
“孙御史,区区一个番商的醉话,难道也能作为证据?”
孙琮却是一句话怼的林懋松哑口无言:
“刚才不是林大人亲口说番商之言,也可为证嘛。况且,本官觉得此案不止是诬陷同僚这么简单。”
李旦此时又悄咪咪用英语跟安东尼奥说话,这红发番人反应也快,顿时接话道:
“这林大人还卡了在下的文引!”
“红番贼!休得再胡言乱语!那是你的船未通过海检!”
“这里是我的海检文书,你这胖子还收了我的银子!”
“断无此事!”
林懋松气的青筋暴起,心想番商果真是无信无义,说翻脸就翻脸,简直可恶。
可关于林懋松的攻击,还未停止,李旦适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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