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说道:
“今日天色已晚,恐怕他们会赶在天黑前到城下,咱们以逸待劳,不如趁夜劫营?”
李二狗拍着胸脯大笑道:
“劫营好,俺就喜欢劫营!”
李旦却是不露声色,此时仍是静静地观察着对方声势,又回头看向东面诏安城的方向,最后问道:
“咱们手下人马休息的怎样?”
“经过两天休整,已然是精力饱满。”
“那行,让所有人补足七日干粮,咱们即刻出城,向西北入山。不过将大部分军旗留在饶平县城,给我把城头插满,再到城里找些青壮,让他们站到城头去。”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不知李旦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既不坚守,也不劫营,还往西北入山,不像是要撤退的样子。
可没有一人再去多问,不知何时,众人已对李旦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产生了信赖感,都是按照李旦的安排行事。
天色将歇,李旦一行部众两千人都已撤进山里,所有人默默跟在李旦的身后,而在李旦身边,此时才有人发现,多出了一位耄耋老人。
那老人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指引着所有人在山间盘行。
萧勉拍马上前,从旁问道:
“县尊,这老者是什么人?”
李旦不以为意,淡淡地道:
“山中采药人。”
“采药人?”萧勉愣住片刻,方才意识到,那人是李旦找来的向导。
而李旦却是回头看向萧勉,意味深长地道:
“不止是这位采药老翁,包括本地的农夫、樵夫、渔民,有时候胜机就在这些人身上。”
萧勉作揖退下,他看不透李旦心中所想,只觉得李旦这般的人物,坦然说出这些话,必然是已有计划。
李旦确实有计划,因为此前休息的两天,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到田野乡间去找农人渔夫聊天去了。
天时地利人和,人和在己,而天时地利,这些都是非人力所能为,李旦不是本地人,所以更要向这些本地人取经。
在饶平这个地界上,如今时节,两样东西最是不稀罕。
一种是夏季的暴雨。
另一种则是沿海的台风。
好巧不巧,这些本地人告诉他,该是这两日,便有暴雨与台风同时袭来,而李旦等的,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