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弟是要…?”林阿凤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脑袋发问。
“老兄也知道咱投了朝廷,朝廷的规矩你也是懂的,仗打的好,不如脑袋堆得好,今天咱把粮食给了你,回头弟兄们只能在城里窝着,割不着脑袋,那不是阻了大伙儿的官运,你说是吧,林老大。”
林阿凤把李旦的话细一琢磨,登时拍桌大怒,整个人从位子上腾起,豹脸怒视向李旦,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两边的将士一看见二位主将起了冲突,都是快步上前,躲在最后的虞茂才一时间冷汗都从额头上浸了出来,忙是命手下人围住自己,待时而动。
只有李旦缓缓抬起手,示意手下人稍安勿躁,不要靠近。等到两边人马总算停住脚步,李旦却是轻轻拍拍林阿凤的肩膀,笑意盈盈道:
“老兄何必动怒呢?”
林阿凤冷声道:“哼,你想要我卖手下弟兄脑袋给你,那不如现在就把林某脑袋摘了拿去领赏!不是林某自夸,咱这一枚脑袋足够老弟你升官发财了。”
“哎呀,老兄不说气话,稍安勿躁,也不是非你手下人的脑袋不可。”
“要我杀良冒功也是妄想!我林阿凤就是饿死,就是从这河岸上跳下去,也绝不干这没心没肺之事。”
李旦依旧面含笑意,回位子上给林阿凤斟上碗酒,意味深长地道:
“林老大锄强扶弱,嫉恶如仇,老弟我佩服,不过啊,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其他暴民贼寇的活路正掌在你手上啊?”
“其他人?”
林阿凤表情顿时狐疑起来,总算是嗅到李旦的话中话,左思右想却仍是想不明白,逼得李旦只得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老大,此次贼首赖元爵难道没有找过你,要你接应他们从饶平撤回潮州城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林阿凤总算是明白李旦真正所图的是什么。
就在昨日,确实有赖元爵的使者从饶平而来,要他派船去饶平接应他们返回潮州。
“老弟的意思是…?”
“给老兄你透个底吧,如今饶平城正被福建巡抚刘尧诲大军围攻,从饶平回潮州的路被我炸山堵住了,赖元爵已是瓮中之鳖,只要老兄你不从海上支援他,赖元爵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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