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花钱在这潮州城捡了不少漏,把城里那些当官的给眼馋坏了,这才一个二个来自己面前告李旦的刁状。
但实际情况,却是比刘尧诲想的更不堪一些。
因为本来想捡这漏的人,就是城中某些官吏亦或是与他们勾结的商贾,只是他们想的更美。
几百两的铺子,他们恨不得十两银子就给盘下来,与其说是捡漏,不如说是趁火打劫,为此他们还专门派人严卡城门入口,尤其是对那些想要运石材木料的人巧立名目重税盘剥。
可此时李旦横插一脚,不仅出了个百姓们能接受的价格,就连重建都是李旦自己派人进行,最糟糕的是,李旦也是官儿,而且是个手上有兵的横官。
这运石过砂什么的,本来城中大小官吏还能从中捞一笔油水,可现今倒好,李旦接过了这事儿,来往的运输车队都有大兵护送,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伸手吃拿卡要。
可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从眼前这么一晃而过,心里怎么都不痛快。
人是这样,自己可以不占便宜,但是见不得别人占便宜,更何况是从自己嘴里夺来的便宜,若是李旦这事儿真成了,以后李旦就是这潮州城里最大的地主,这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得把这帮地头蛇给气死。
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所有人上下撺掇合计,组了个团来刘尧诲这儿告状。
“总之你也别做的太过火,咱们毕竟不是广东的官,回头小心落人把柄。”刘尧诲叮嘱了几句,也就不再操心李旦的事儿了。
可即使如此,李旦撇过脸去,却仍是再刘尧诲脸上不见喜色,眉头不展,又是开口问道:
“巡抚大人还有烦心事?”
“烦…怎么能不烦。”
李旦回头与身旁的萧勉对视一眼,二者仅仅一个眼神便默契地点头,随即李旦开口道:
“让我来猜猜,刘巡抚莫非在为俘虏与流民的事情发愁?”
刘尧诲先是偏头一滞,随即叹气道:
“不错,李家小子你仗确实打的不错,可这些捉来的俘虏,还有那些因为战火流离失所的流民,真的是难以处置。”
“俘虏充入军中,流民回乡安置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