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上前提醒道:
“巡抚大人,季游击所部还有些人马,此前他们在养伤休整,所以没有给他们安排任务。”
此前林悟贤与季金在追击赖元爵的过程中遭受伏击,整个队伍都被打散,没死的人在逃离战场后都陆陆续续返回军营,林林总总加一起也有近三千人。
只是林悟贤的人,刘尧诲用起来多少有些别扭,于是问道:“李旦,你觉得如何,若是你有所顾虑,我现在再从别处给你调人过来。”
“没事,刘大人。”李旦却是摆手,“季将军不比林海道,他是个知兵的稳重人,我相信能跟他处得来。”
“那点齐人马就启程吧,我便不留你了,对了,此战凶险,幺儿就留我这吧。”
“不过是去接替城防,有什么凶险得?”李旦白眼此时已经翻到了天上。
刘尧诲却是胡子一吹,瞪眼道:“竖子,你是要气死老夫啊,广东乃是战场,怎可带我干女儿过去,想都别想,来人,快送客,给我把李旦扔…请出去。”
……
被“请”出潮州府衙,李旦马不停蹄地点齐了兵马,还不待季金带人前来会合,便是先行一步离开了潮州城。
一连三日急行军,大军已是到了惠东,直到此时,季金的前部人马才将将赶上李旦。
夜间,风尘仆仆的季金进了李旦的军营,此时的他正憋了一肚子火。
其一,按理说他与李旦接受的同一军令,怎么说李旦也该等等他,可李旦这个轻浮小子,居然连支会都不跟他支会一声,自己就直接跑了,实在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其二,刘尧诲下令此战他受李旦节制,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游击将军,居然要听一个小知县的调遣,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可一回想之前的战绩,自己一败涂地,李旦却是胡副总兵钦点的战功第一,季金虽然性子冲,却无比明白一个道理,战场上比的是军功,打胜仗就是硬道理,他自己出身松门卫,更是深谙此理,将心比心,他挑不出李旦的毛病。
可万般说辞,心里有火却是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