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军中老将的他,一眼便将战场的态势看透,战事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峻,原想自己骑兵突然杀出,对面一触即溃。
可眼下,显然不可能了,摆在他与李旦面前的有两个问题。
其一,地形问题,此地延绵山道,而且目光所至之处全是树,追杀且不论,但骑兵冲锋是别想了。
其二,此时战况焦灼,两边的阵线早已纠缠在一起,整个战场接战的位置完全乱成一锅粥,贸然加入白刃混战,他们带来的这四千人根本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若真想取得如季金预想中的那般战果,势必只能是向敌人后方纵深猛插,将对方的阵型拦腰截断,但很显然,这样做要冒不小的风险。
李旦侧目,看出了季金的犹豫,遂是笑道:
“季将军不必多虑,你留你本部五百骑兵留作后手,剩余一千五百人借给我下马步战,待到敌军溃败的时候将军且去追击就行。”
李旦这边说完,季金那头心中却是苦笑。
笑李旦这小子虽然确比同龄人多几分见识,却终究还是年轻,战局焦灼如此,只靠他们这四千人就想颠覆战局谈何容易。
可不等季金反应,李旦带着手下两千铳骑兵已是冲了出去,季金眼见如此也是没有办法,遂命副将带一千五百人紧紧跟住李旦,务必护李旦周全
李旦先是冲出去几百米,然后全军下马,骑兵改步兵,顶着手上的臂盾向前冲锋。
“狗儿,家伙事儿带了不!”
李旦侧目看向李二狗,李二狗听后往怀里一摸,掏出一串“大宝贝”,咧嘴笑道:
“那必须的,你瞧义父,俺带了这多,待会儿够他们喝一壶了。”
让你带上家伙事儿,不是让你一个人带十个人的量。
李旦看着李二狗手上的“大宝贝”被他用麻绳捆成一串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要是万一点着咯,到时候想给二狗找个指甲片下葬都困难。
“你悠着点…这东西危险的很。”
“你就把肚子放到心里吧义父,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