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
其中兵力布置只能看个大概,毕竟人是可以来回调度的。
但是炮架上了,再想来回拎着走,那可就费劲了,所以从城墙上的装备分布,至少能看出一二端倪。
“显然林阿凤将装备分散了,其中东门防守最为森严,其次是西门与南门,此两处倚靠珠江,防守压力没那么大,但火器的密度同样也很高,最后是北门,一方面北门距离官军营地的距离最远,再者北门是山地,不方便部队大规模展开,所以布防相对薄弱。”
“最方便进攻的还应该是东门了,此处正对平原,方便我们攻城武器与火炮展开。咱们可以先在另外三个门进行佯攻,然后将主力集中在东门进行决战。”
“不可,对方东门防备最是森严,若是只一面强攻,势必伤亡惨重,而且一旦进攻受挫,便是前功尽弃,不如几个方向一齐进攻,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
“对方已是将兵力与装备打散平均分在四门,显然是吃定咱们的兵力没他们多,此时我们自己若是主动将兵力分散进行进攻,岂不是正中敌方下怀。”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吵在一起,没有争吵出个结果。
回到军营之后,李旦正准备睡下,可等他刚卸下甲胄,这边传令兵便传他入中军议事,李旦才又穿上便服,随着兵士进了中军大帐。
帐中只有殷正茂一人,此时正手持着炳烛在查看地图,整个人在昏暗的烛光之下,彷佛苍老了十岁。
“见过殷总督。”
“客套话就不必了,上前说话。”
走近些许,李旦已是能闻到殷正茂身上散发出来的隐约臭味,那是连续几日都没有洗过之后才能发出的酸臭味,挂满血丝的眼球与斑白的两鬓,现在的殷正茂相比于此前的意气风发,看上去更像是一位落魄老者。
要知道现在的殷正茂可是已经六十岁了,可仍旧维持着近乎现代社畜般的工作强度,生活作风抛开不提,能力上殷正茂绝对是一等一的干吏。
“我问你,你手上的炸药,能炸塌广州城的城墙吗?”
“…恐怕不行,以我现在手上的黑火药,威力根本不足以撼动这么高这么厚的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