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他的,所以平日里为了自保,他对任何事情都已经养成了冷眼旁观的习惯。
面对林悟贤的暗示,张鲸也不在众人面前表态,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咱家知道了。”便又开始闭眼假寐。
没人知道张鲸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也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林悟贤肯定是杀不了李旦,但李旦在福建大营里也是待不下去了,刘尧诲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李旦的面都没见,只是让传令军士给他递了一张字条:
“好生听候殷总督差遣,幺儿在潮州,一切安好。”
李旦收到了刘尧诲的话,心算是放了下来,刘尧诲特意提了幺儿,这种私事公提,本来就是一种态度的表达,也许现在刘尧诲真的是被架住了,骑虎难下吧。
没多做停留,李旦当天便又一次完成了移驻,众目睽睽之下,骑着白马身披甲胄的李旦带着大兵直接朝东面的广东大营而去,在所有人眼里都看着真切。
因为他背上特制的步枪实在是太显眼了。
……
夜里,季金卸下疲惫回到自己的军帐,叹息一声今日总算是涉险过关。
不过对于林悟贤的表现,季金已经是失望透顶。
不管事后如何找补,林悟贤的第一反应就是,即使牺牲自己也要解决掉李旦。
这无疑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脱离林悟贤掌控的决心。
就在此时,一个人忽然从帐外说话道:
“季将军,您要的夜宵做好了。”
夜宵?
不用质疑,其实早在唐朝就已经有了夜宵的说法。
只是季金疑惑的是,他并没有要夜宵。
“不用了,拿走吧。”
“季将军,做都做了,您不吃也是浪费。”
中国人十大难以拒绝的理由。
“那行吧,拿进来吧。”
只是送夜宵的人一进帐门,季金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你不是移驻了吗?怎么这副打扮。”
李旦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打趣道:
“季游击好大的谱,给你做了夜宵还不吃,就这么好一碗汤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