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政治是很懂的,不打便议和,在政治上的影响是非常糟糕的。
“战?广州城三丈高的城墙,每面墙上几十门的大小重炮,就凭咱们随军携带的那几门虎蹲炮与佛郎机,下官倒是要请教请教刘巡抚,有什么高明的战法了。”
林悟贤这边也是不落下风,很快就一句话怼的刘尧诲无言以对。
胡守仁这边倒是很快提出了新的见解:“其实有个法子,之前末将随戚帅征战的时候,不少精锐倭寇手上也有大量的火器装备,通常咱们可以打造车阵缓慢推进,找到城墙下的射击死角,再云梯攀城进攻。”
张元勋却是摇头道:“这恐怕伤亡也会不小,楯车可以挡住轻型火器,却挡不住重炮,虽然咱们可以借着城下民房掩护推进,但恐怕进展也不会特别顺利。”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不先打上一打,林阿凤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传令全军,分成三部,分别在东、南、西,三面下寨,打造楯车与攻城器械,一切准备妥当后就进行攻城,至于主攻…”
殷正茂扫视了一圈众将,最终视线落在张元勋身上。
“主攻就放在东面,由张总兵负责,各自下去准备吧。”
军议结束,所有人都快步离去,着手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而殷正茂则缓缓半躺了下来,倚靠着椅背,侧头向李旦搭话:
“李家小子,你说咱们这个计划能奏效嘛。”
李旦手里拿着毛笔转了起来,浅笑着答道:
“你就放心吧殷大人,你可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两种人的心思最好猜,一种是老实人,一种是纯粹的精明人。”
随着殷正茂一声令下,整个广州战场瞬间便热闹起来,大军于广州城外进行大规模的调度,随后便就地伐木进行攻城器械的打造。
准备工作一连进行了足足十日,三边大营都准备妥当,同时殷正茂传来中军命令,翌日正午进行攻城。
当晚,在西面大营的李旦正在树下乘凉,柴火搭的小炉煮沸的开水正咕噜噜向外吹着滚烫的白雾。
“头人,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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