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不用再面对此前那样高烈度的战斗了,紧绷住的心弦也松弛下来。
于是礼尚往来,在经历了白天的小规模战斗后,林阿凤也遣使来到驻扎在广州东面的殷正茂大营,送来了叛军们自以为合理的和谈条件。
小的内容都不提,林阿凤的核心诉求只有两个,一是保证他们兵权的合法性,正如所有被招安的倭寇或者起义军一样,他们自己人的建制不能被打散,并且要给他们一个与之匹配的职位;二是地盘,他们需要一片自治地盘用以养兵,每年他们能向朝廷缴纳贡税,当然,只是象征性地缴纳,具体来说便是像西南土司那帮番族一样自治割据。
至于他们所承担的义务,除了象征性的赋税以外,就只有地区稳定。
简而言之就是,咱们不闹,已经算给皇帝你面子了。
显然,这样的条件殷正茂看都不想看,在轰走林阿凤的使者后,殷正茂立即招来了李旦。
不知不觉中,殷正茂开始信任起李旦的意见,因为从合作开始直到现在,李旦的表现始终是超出他预想的令他满意。
无论是军事上、政治上,他总能在很新颖的角度提出一些建议与尝试,虽然这大多都伴随着风险。
可是仗打到这个份上,哪有完全没风险的事,不是军事上冒风险,就是政治上冒风险,譬如现在接受林阿凤的条件,然后将这封议和书送去北京,大伙儿尽可以猜一下接下来送到广东的,究竟是同意议和的圣旨还是革殷正茂职的圣旨。
所以李旦的许多看似伴随着风险的举动,实际上真正横向比较一下才会发现,居然是最划算的决定。
等李旦来到中军营帐,刚进门,便是开口打趣道:
“殷大人,要不我就把我的军帐搭在你这儿算了,这样两头跑,我的马儿迟早要被你累死。”
“那回头我叫军士给你牵头骡子回来,它们不怕累。”
“…”
看见李旦被自己气的哑口无言,殷正茂满意地捋动长须,随后将林阿凤送来的议和书递到李旦的手上。
李旦看完过后也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将这封议和书摔在案上。
“贪如火,不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