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线,随即很快便是“砰”的一声响。
一道泛着淡蓝的灰烟从炮口激射而出,在炮声交杂的战场之上毫不起眼,榴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硬生生地砸进了城墙上的敌军人群里。
“成了!”李旦站起来拍手叫好。
云梯前正在交战的敌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响,爆炸的灼气裹挟着碎裂的铁片与铁钉犹如天女散花般向外扩散。
而就这么一块不起眼的小铁片,眨眼的功夫便是以肉眼不识的速度打穿了两个人的胸口,然后深深嵌进第三个人的背里,有的人同时被十几片铁片打中,整个人瞬间便被这些铁疙瘩撕成碎片。
活在冷兵器时代的人,头一次见识到拥有现代雏形的热武器究竟是如何将搏杀的艺术转变成单方向的屠杀。
就在这一段城墙的局部战场上,画风陡然开始剧变,从原本的热血片变成了恐怖片。
剧烈的爆炸加上数不清的铁钉与铁片,本来人挤人的城墙上刹那之间被这股灼热的蛮力清出一个血窟窿。
前方还在搏杀的人起初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当他们发现原本身后源源不断的援兵突然断层的时候,他们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过这也正常,当在你面前一瞬间人的计量单位从个变成块,任谁都会当场退却。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在热武器时代,战场上才出现了诸如“绞肉机”之类的名号。
譬如凡尔登绞肉机、诺曼底绞肉机、斯大林格勒绞肉机、巴赫穆特绞肉机。
你总没有听过什么,官渡绞肉机、赤壁绞肉机之类的说法吧。
只是一发榴弹,就已经带来了几乎奠定性的战果,要知道,李旦带来的虎蹲炮,可是有三门。
随着第二、三发榴弹落地,虽然最后一发打偏了,但广州城东北面城墙上的叛军仍就是被沉重的伤亡打的几乎全线崩溃。
非常的罕见,明军居然稳稳站住了几乎半面城墙。
李旦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手上的三发榴弹效果居然这么立竿见影,以至于他甚至不需要再去打第四发榴弹,就直接带着人从战场上撤了出来。
这直接带来的影响就是,直到整场打完,叛军都没找到这三枚榴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只觉得是天降神力,帮了明军一把,如此的流言,在叛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