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眨巴的大眼睛,李旦叹气解释道:
“若是官兵将他们赚出来擒而杀之,敌人只会同仇敌忾,但若是因他们自己人内斗而死,则是会自己军心涣散,这就是人心。”
“…义父说是就是吧,俺也不懂,反正一会儿俺能杀敌就行了。”
“说了也是白说,对牛弹琴,北门的山路你封死了吗?”
“封死了,他除了原路返回,没有其他路可走。”
……
而在另一头,时至正午,所有人也早都起来了,为了即将开始的和谈仪式忙碌起来。
根据此前说好的,殷正茂要求主要将官全部到齐,兵士穿戴好铠甲,一定要将整场仪式做的盛大,做的隆重。
位于广州城东面的中军大营处,八千名士兵整装列队,火炮、攻城器械,一应俱全,颇为威武壮观。
“娘的,这纪鸦跑哪去了,时辰都快到了,他人倒是没影了。”
与他同来的四名小头目不禁骂道,因为和谈在即,到这个节骨眼上,其他小头目与纪鸦的矛盾已经不用隐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林悟贤也是仰头看了眼太阳,一边盘算着时间。
“再不来,时辰就到了,咱们这边可等不了他,你们四个赶紧商量一下,谁来挑头替代纪鸦的位置吧。”
说到这个,他们四个就不困了,立即开始争论起来。
而林悟贤站在点将台上,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殷总督,怎么不见李旦人影?”
殷正茂听了林悟贤的话,不动声色答道:
“那有什么奇怪的,他一个七品知县,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出现,不用管他。”
“那张总兵呢?按理说他该在这吧。”
“西边大营的陈佥事骑马摔断了腿,张总兵不得不去接手西面的军务,暂时赶不过来了。”
林悟贤点点头,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事情已经办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能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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