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他人。
“你小子,又立大功了,真是给老夫长脸。”
刘尧诲路过李旦身边时不由地拍了他一把,脸上挂满得意与欣喜,李旦笑着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
等众人进入衙门正厅,张鲸这才接着开口:
“这二位大人是本次前来闰察大计的御史,广东道监察右御史葛大人,福建道监察右御史邵大人。
是这样的殷总督,咱家此次前来不为别的事情,只是现在战事已了,咱家也该回京复命了。不过说来也巧,今早刘巡抚与邵大人过来时提起一件事,加上葛大人也在这,那咱们不妨将此事掰开来掰扯清楚。”
张鲸转头瞥了眼坐的最远的李旦,似是意有所指,一旁的邵御史则开口道:
“李知县在也无妨,此事与李知县也有关。
准确来说此事也是因李知县而起,前些日子,他托海沧卫方各海千户将一个人送来了巡抚衙门,当时正好我与刘巡抚都在场,觉得此事重大,这才特意来一趟广东。”
言罢,邵御史将一纸供词从怀里取出,相比于密密麻麻的内容,底下的落款画押才最吸引众人目光的地方。
“…赖元爵?他不是死了吗?”
殷正茂诧异地惊呼,随即抬眼看向李旦。
李旦则是躲开,不露声色地勾起嘴角偷笑。
原来早在塔山古寺那会儿,李旦压根就没有杀赖元爵,被李二狗拿走的脑袋其实是赖元爵的一名亲卫。
那会儿黑灯瞎火,人头脸上又都是血,根本看不清长矛上插的是谁的脑袋,相比之下绑在底下的赖元爵帅旗要比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更加有说服力。
而李旦趁机私自扣下了赖元爵并嘱咐方各海将其秘密关押起来,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将赖元爵交给刘尧诲。
这也是在塔山古寺交战之后,方各海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李旦军中的原因。
“除此之外,我们还在海澄县富商张恭家里抄出不少秘密账册,根据与城门书吏的记录比对,确实找到了林悟贤通过张恭等几家米商秘密资敌的确凿证据。”
“原来是他…”殷正茂听着气不打一处来,大手狠狠一拍茶案,随即补充道:“这边刚捉住的纪鸦也提供了不少与林悟贤有关的证词,看来这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邵御史闻言点头,此时的他正心中暗喜,自己刚来福建闰察大计,就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