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倒是挺不忌讳的。”
掌柜一摆手,戏谑笑道:“饭都吃不起了,不下海难道等着饿死?管他个屁海禁。”
李旦与萧勉相视一眼,又要了一壶好酒,掌柜则是赶紧捧着酒坛过来,亲自给李旦一行人倒酒,嘴里话也没停:
“再说了,官府里也多是怂包,之前林阿凤占着这边,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每年收税都得让大军护着才敢过来,哪里来的功夫管什么海禁呐。”
这边话音刚落,楼下的院门口突然传来嘈杂声,众人从阳台放眼看去,两个穿着简易半身竹甲的凶汉拍着篱笆的门就吆喝起来:
“来下海跑活的,林老大的船,一个月三钱还管饭。”
顿时,原本坐在桌边上的人立即蜂拥而上,将那两人团团围住。
“扑街,都不要挤,排好队,年轻力壮的上前,毛还没长齐的不要。”
边说着,凶汉拎起一个少年,给他扔出了队伍,那少年吃了一嘴的土,便又是蹦起来窜进去:
“我有劲,别人能干的活咱也能干。”
“去去去,玩泥巴去。”
碰了一鼻子灰,少年讪讪回到桌边,不甘地捻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骚乱没持续多久,两个凶汉招够了人便领着人走了。说来也怪,这边刚被领走一批人,很快又有不少人涌进院子,填上了刚才被招走那批人的空位。
“听见他们嘴里说什么吗?”
“听清了,说是‘跟林老大的船去跑海’。”牛三木老实回应。
李旦则侧目看向掌柜,兴致勃勃地打听起来:
“这地头上能称的上林老大的,应该就是林阿凤吧,不过我听说他之前被官兵打败人就跑了,难不成他又回来了?”
“哪儿啊,是另一个林老大,林道乾老大,不然我这小酒楼生意哪有这么好,平时也就些小团伙招人跑海,一天能被招走十个都算景气的。
现在可不一样,光林老大那边每天就要来两三拨人,最多的一天光咱这一个点他就招走了快五十人。
这不,十里八乡的人听了这消息,才都赶到咱们福兴乡来的。”
话听到这里,李旦基本上可以确定此前松浦宗尚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随即他对着一旁的牛三木耳语道:
“去,快去澄海县找松浦宗尚,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