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回头一想不对,连籍贯地址都好像对上了。
现在再看眼前的少年,突然觉得未来郑芝龙的那番成就与他爹的这份机灵也许不无关系。
每一个成功之人都是有理由的。
不过眼下这人既然被自己碰上,那肯定是要收下来,作为潜力股来培养。
在打发走没有眼力劲的掌柜之后,李旦让郑士表也上桌同席,随即打听起来:
“你虽然是个外地人,但我看你对这福兴乡还挺熟的,之前有来过这儿吗?”
“回大人,小的怎么说都跑了几年船,这福兴乡每个来回几乎都要落脚,船上但凡有什么地方要修修补补,这附近也就这块地靠谱了。”
少年耸了耸肩,随即视线在桌上几盘大菜上停留了片刻,可还是忍住了手,继续开口答话:
“再说,咱们海边的人不像有地的农户,想要吃上饭就得脚底下勤快,哪儿有活就往哪跑。就楼下院子里的人,有几个是本地潮州人?还不都是沿海各个地方来的,大伙儿天南地北,虽不是一个地方出来,吃一碗饭的多少也会照应,毕竟都是四海为家的人,今天上这家船,明天上那家船,常有的事儿了,能吃的上口饭就行。”
听到这儿,李旦心里想出个主意,于是又从袖中掏出一吊钱,对着郑士表便道:
“那本大人给你派个活儿,我想开个造船厂,现在需要手艺好的船匠,只不过船厂的位置不在本地,你给我想办法说服几个过来,这吊钱你自己看着用,我只要事办成,多出来的钱全部归你。”
少年接过新的一吊钱,眼睛看的发直,此时的他一手一吊钱抓的满满当当,这辈子他都没有拿过这么多钱。
“成,我这就去办,不过这吊钱先放大人您这,我身上拿这么多不安全。”
说完,郑士表从凳子上蹦起来就往外跑。
“慢着。”李旦叫住郑士表,从桌上抓起一整只烧鸡扔了过去,“拿着路上啃。”
少年被烧鸡滚了一身油,可表情却是笑出了花,鼻子嗦了一下,砰香的气味钻入鼻腔。
“好嘞,谢过大人!”
眼看着少年抱着烧鸡跑远,李旦这才收回视线,一旁的萧勉不禁侧目问道:
“主公好像很中意这个少年。”
“萧老难道觉得不好?”
萧勉闭眼沉思了片刻,缓缓答道:“且先观察观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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