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念完圣旨,随即便是道:
“咱家恭喜李大人了,你的事现在在京中可是热门话题,张首辅、冯公公,甚至太后娘娘都知道了你的名字,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了。”
“卑职谢公公吉言,全凭公公美言抬举,府中已略备薄酒薄礼,张公公入内一叙。”
一听有薄礼,张鲸顿时喜笑颜开,假意推辞片刻便是款款入内,直言李旦有礼得体。
等到张鲸入内,李旦这才得了机会与刘尧诲单独说话。
须发皆白的刘尧诲浅浅拱手,此时打趣道:
“你小子倒是胃口大,靖海宣威使,哼,乍一听这派头还真不小。不知我这小庙还容不容的下李海道这尊大佛呢?”
“抚台大人开玩笑了,那我这派头听着再大,不还是您的兵吗?”
刘尧诲知道这李旦油嘴滑舌,但心里听着还是高兴,随即笑了一声接着道:
“臭小子,与你开玩笑呢,跟你说,为了你这事,朝廷里可是吵得不可开交,你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若不是那位护着你,此时你已经万劫不复。
这是那位给你的信,既然他亲自写信给你,那么我便插不上嘴了,是福是祸,只能你自己担着,记住,眼下这位是天底下第一的聪明人,你的那点小聪明,瞒不过他的眼睛,千言万语,唯记谨慎二字。”
“谢刘抚台,小子谨记了。”
刘尧诲看着眼前的李旦这么顺从突然有些不习惯,尴尬地吹了下胡子,嘴硬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啊?还不是为了我那好干女儿,我跟你说,哪天你胡言乱语被满门抄斩了,可记得把幺儿送到我府上,免得被你这大嘴巴牵连了。”
狠话说完刘尧诲便大步进门,进门就喊:
“来人,给本官上一碗酸辣粉!”
……
晚间,送走众人,县衙府内又恢复了平静,小小的书房,就只有李旦与萧勉二人。
“这是那位张首辅的信件?”萧勉不禁愕然,他没想到堂堂首辅居然亲自给李旦来信。
李旦点头,当着萧勉的面默默拆开这封信。
虽说李旦现在干到按察使司佥事,但也只是一个五品官,这样级别的官,全国还有不少,可犯不上张居正挨个写信。
不过既然他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