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老魏忙是拱手道:“老朽哪里敢称功,都是头人您的功劳。”
寒暄几句,李旦抬手指向一旁还空置的仓库,于是问道:“这边的仓库还没有卖出去吗?”
老魏见了位于码头港口旁最好的位置的一栋仓库,随即笑道:
“哪里呀,头人,这仓库的位置是新乡分港里最好的,各方来出价的商人络绎不绝,竞价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了。”
话说到这里,老魏四下张望了片刻,拉起李旦的衣袖将他带到无人的角落里,这才凑到李旦耳边小声道:
“实不相瞒,头人,其实我暗地里派人去抬价了。”随即老魏左手笔出一个“三”字。
“三百两?”
“是三千两!”
李旦听着虎躯一颤,心下又是回头看了眼那破烂的仓库,瞳孔陷入地震。
“就这么个破仓库你炒到了三千两?”
老魏听着李旦震惊的语气,颇为自满地捋动胡须,回答道:
“头人你放心,不止这个价,我打算将此仓库捂到下一个帆船潮前夕,到时候价格只高不低。”
李旦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心想树挪死人挪活这话还真是有道理,老魏这样的落第秀才,到了商界居然是如此狠手,倒是自己意料之外的收获。
“不用了,老魏,明天你就叫人把竞价撤下来,这仓库我不卖了。”
“啊?”老魏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于是再三确认,“头人,这可是三千两呀,到时候只会更多,为何此时收手?”
李旦拍了拍老魏近乎虚脱的肩膀,这才缓缓道明意图:
“我要在此地开一个酒舍,最大的那种。”
此刻老魏几乎要昏死过去。
非但不挣钱还要搭钱进去,自己之前的精心布置全部白搭。
可毕竟李旦开口了,老魏也只能照办。
正当老魏打算去安排此事的时候,李旦又是叫住老魏,着重吩咐道:
“装修的经费不要省,到时候图纸拿过来给我瞧瞧。”李旦走近了几步,勾手做了个手势,随即老魏附耳上前,“酒楼之中准备一间密室,我另有用处。”
这边安排妥当,李旦又是赶回了海澄县,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