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显然,吴时来对李旦的这个说法非常满意,不自觉与李旦拉起了家常,主要是关于他与徐阶的点滴往事。
这样说来也不奇怪,毕竟吴时来本人相比于其本身的功绩,确实与徐阶的这层关系才是其能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师弟,我看信上说,你们在福建海澄办了个凝斋书院,可有此事?”
“那还能有假,说到这里,悟斋师兄德高望重,名传四海,不知何时有空也来我这书院讲学看看?”
受到了李旦邀请的吴时来捋须大笑,当即应允。
其实此举对于二人来说属于双赢。
一方面文坛名士去当地讲学,可以大大提高书院的知名度,尤其吴时来作为江淮文社的领袖之一,其影响力不可谓不大。
但反过来说,吴时来去讲学,也是变相在拓宽自己的影响力,首先李旦办的书院属于公益性质,无论站在什么角度,这就是绝对政治正确的一件事,而吴时来去为一家公益书院讲学,那自己在儒林的名声自然会更响。
而在一旁的曾朝节此时心中已是暗喜,默默佩服起李旦来。
三言两语之间,居然就说动了吴时来。
寒暄过后,李旦这才进入正题,向吴时来打听道:
“师兄,实不相瞒,其实本次来金陵,乃是为了寻找一人,还请师兄助我。”
吴时来摇起折扇,非常爽快地答道:
“师弟开口了,做师兄的哪有不帮之理,尽管说来。”
“不知道师兄知不知道,徐渭现下在哪?”
听到徐渭的名字,吴时来扇扇子的手顿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随即缓缓道:
“徐渭其人,狂妄无边,行事妄悖,而且此前还做过严党帮凶,师弟找他不知所谓何事?”
说到这里,李旦与曾朝节都知道吴时来跟徐渭不对付了。
不过李旦还是没有隐瞒,直接把目的告诉了吴时来。
“我现居巡海佥事,深知如今福建海患严重,徐渭此人曾做过胡宗宪的幕僚,乃是其谋主,无论怎么说,其虽曾是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