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旦当然知道沈惟敬是什么样的人,毕竟后世的史书不是白读的。
“既然如此,徐先生在此处好生待着,我去亲自会一会那赵家公子。”
徐渭点头,随即从腰间卸下那枚与自己寸步不离的藤葫芦,嘱咐道:
“小神仙你带上此物,小赵公子认识在下的葫芦,有此信物应该能得他的信任。”
得到了信物的李旦趁着天还未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金陵赵家大宅。
敲了半天的门,这才把徐渭的藤葫芦递了进去,倒是赵士桢那边,接到下人送来的藤葫芦,衣服都还来不及打理便是快步迎了出来,见到李旦,当即是拱手问道:
“李兄,是徐先生愿意见我了吗?”
“赵公子,何止是愿意见,实在是我们碰到了杀身之祸,来求你救命的。”
赵士桢一听李旦的话整个人瞬间怔住,但很快便意识到李旦话里的严重性。
李旦则是拽起赵士桢的手腕,拉着他进了旁边的一处茶楼之上,确定了四下无人,李旦才开口将昨天至今天遭遇的事情讲给了赵士桢听,赵士桢刚一听完,便是气的怒锤一下茶案,大骂道:
“怎么朗朗乾坤之下,还有如此猖狂的宵小之辈,这应天府也是时候该好好整治一下金陵的治安了。”
李旦这边倒是没有继续给赵士桢拱火,而是询问到先前他口中所说之事。
“赵公子,你之前说徐先生与你家令尊中间有误会,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赵士桢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于是拍了拍脑袋苦笑声道: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倒把本来的事情给忘了。
实不相瞒,当初徐先生参加家父举办的文会,是在下擅自做主的,本想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徐先生露露脸,可哪想到…唉,不提了,之后闹出的笑话,徐先生怕是都跟你说了吧。”
李旦点头,赵士桢随即继续道:
“其实当日家父让我带徐先生离开,并不是家父自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