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天要塌下来,不是还有我爹顶着嘛,我爹顶不住了,还有我大哥顶着,怎么砸,也砸不到我身上。”
此时的宋渐竹盘腿坐下,开始说起正事:
“小侯爷,你还记不记得徐渭这个人?”
提到这名字,李言俭眼神猛地凶戾起来,抓起一旁的酒杯猛灌一口,恶狠狠道:
“记得,此人当着全金陵大人物的面令我颜面扫地,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话一说出口,李言俭回过味儿来,又是问道:
“怎么?此事与他有关?他死了?”
“他死了此事倒好办了!”宋渐竹不由咬牙切齿起来,“小侯爷你手下那帮人办事不力,人没除掉,还惹了自己一身骚,你可知与那徐渭同行的还有一人是何人吗?”
李言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心下实在想不到徐渭那种人还能认识什么令自己忌惮的人物,于是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渐竹兄你直说就是,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
“那人叫李旦!是福建的巡海佥事!”
“福建的官怎么跑到金陵来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有一层身份。”此时宋渐竹急得手指猛敲桌面,“他是陛下刚钦点的靖海宣威使,原本此事在朝中定夺的时候我们便是极力反对,如今他在金陵遇刺,此事若是传入天听那还得了?”
李言俭听后也是身子正了起来,不由道:
“有道理,那咱们赶紧把案子消掉,结案了此事便算了了。”
“我也是这样想着,可就在刚刚,你知道谁来应天府衙门了吗?
是赵锦那老匹夫,他居然亲自来应天府衙门要人,说此事事关重大,要应天府将刺客尸首与整个案件的卷宗都交给刑部去办。
好在汪府尹巡视江防去了眼下不在,我想了个借口把赵锦挡了回去,可如此不是长久之计,小侯爷你得早做打算呐。”
也许李言俭自己的本事并不出色,但对于危机的嗅觉,他确实是超出常人的敏锐,很快便是感觉到此事苗头不对,于是之前喝的酒此刻也全醒了,一边谢过来通风报信的宋渐竹,另一头则是起身出门而去。
到了翌日,李旦在客栈总算是等到了信使。
只不过来人并不是赵士桢,而是江淮文社门下的文士,邀请自己的也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师兄吴时来。
这下可是把李旦给好好架住了,本来按理说如此敏感的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