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一旁的顾宪成赶紧起身对着眼前诸位挨个行礼:
“晚辈顾宪成,见过前辈,见过李大人。”
果然是他。
顾宪成的大名李旦是清楚的,历史上再建东林学院,并带头开始在东林书院讲学。
包括后世大名鼎鼎的东林党,就是建立在顾宪成的基础之上。可以说顾宪成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成功搅动了偌大的大明朝廷,并最终让这个王朝在内忧外患的混乱之中轰然倒塌。
也许顾宪成从未预想到果,但他一定程度上确实是那个因。
不过此时的他还没有崭露头角,只是一个与李旦年纪相仿的读书人罢了。
既然四人都到齐了,那么宴席也是随之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后,陈有年的一句话不经意间开启了话题。
“李海道,其实此次我托惟修(吴时来的字)兄组这个局,主要还是受人之托,之前有些事情跟李海道这边多少产生了些误会,但绝对没有针对李海道的意思,还请李海道高抬贵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较好。”
李旦又是灌了一杯酒,此时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但脑子却还是醒的跟明镜似的,嘴里装蒜道:
“误会?说实话,我没明白心谷先生的意思,好像在下最近没跟别人闹出过什么误会吧。”
陈有年笑了几声,心下也没有与李旦打哈哈的意思。
“既然李海道不记得,那在下不妨就直说了,此前你报到应天府的那桩案子,既然没人受伤,那不妨就此了结吧,毕竟李海道你的身份可不一般,若是此事继续僵持下去,闹到朝堂上去,倒是容易被人小题大做,于应天府,于李海道你,都有害无利。”
李旦听了陈有年的话,假借着酒劲便是问道:
“听心谷先生的意思,托你之人便是应天府尹汪大人咯?那为何他不出面,而要心谷先生你来说呢?”
“这…倒不是汪大人,不过汪大人心里,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
“既然不是汪大人说的,那心谷先生何必拿应天府出来做说辞。”
李旦又是一杯下肚,而他对面的陈有年,此时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一旁的吴时来也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对,于是桌下揪了揪李旦的衣角,忙是小声道:
“师弟啊,过了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