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天守阁的顶层,新纳忠元带着其子新纳亲实觐见岛津义久。
“拜见馆主大人,属下此次来是带犬子来谢罪的。”
新纳忠元声泪俱下,作为岛津家的老家臣,已经年近五旬的新纳忠元从岛津义久的爷爷,岛津忠良掌权的时候便侍奉岛津家,干到现在说是三朝老臣也毫不为过。
岛津义久刚当上当主没几年,对于劳苦功高的新纳忠元,他还是很尊敬的,随即让其起身,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新纳亲实匍匐上前,嚎啕大哭道:
“禀报馆主大人,奄美大岛失守!该死的琉球人叫来了援兵,奇袭了我们的据点,我们奋战一夜,还是没能守住。
本来我是打算与岛共存亡,但转念一想,我必须把琉球人的计划告诉馆主大人,这才带了几十人杀出重围,为了忠义苟且偷生。
如今心愿已了,现在便在馆主大人面前切腹自尽,以尽忠义!”
新纳亲实的话铿锵有力,说完便是抽出手中的肋差,对着自己的肚子就捅。
岛津义久见状大惊,大呼一旁小姓上前阻止。
反而是身为父亲的新纳忠元在旁无动于衷,又是声泪俱下地朝岛津义久叩首道:
“犬子丢失领地,罪不容恕,罪臣愿代子谢罪。”
说完这边新纳忠元也是抽出腰间肋差准备自尽。
这下岛津义久没了办法,只好自己亲自上,一把抱住了新纳忠元,连忙道:
“无罪无罪,忠元你乃我之股肱,我怎忍心如此,我恕你们父子二人无罪,快快起来吧。”
说到这里,新纳忠元与新纳亲实对视一眼,这才放下手里的肋差,又是一叩首,正坐起来。
岛津义久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新纳父子就是来演戏的呢,但新纳忠元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此时自己刚坐稳当主,正是巩固自己地位的时候,对于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新纳父子,岛津义久的确没有治罪的意思,回过头来,他开始问起了细节:
“你刚才说,是琉球人袭击了奄美大岛?”
“正是!琉球人派了上千大军作为向导,后面还跟了大量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