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二狗左冲右杀,如猛虎入羊群,势不可挡,岛津家久见状也是从腰中拔刀上前,要与李二狗较量一二。
随着主将上前,簇拥着岛津家久的武士也跟着一拥而上。
但也正是李二狗吸引住对方主力的这一小个空档,方各海抱着步枪居然是前进到距离掷弹手只有大约五十步的位置。
这个距离,方各海有把握万无一失。
岛津家久此时正带人猛攻,陷入重围的李二狗纵使天生神勇此时也是双拳难敌二十四手,格挡不过来,身上已是被长枪扎了两下,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行动不可避免的吃力起来。
咔嚓。
一个非常不明显的金属摩擦声被岛津家久听见。
不知为何,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声音竟是条件反射般引得这位魁梧壮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好!”岛津家久身子一滞,赶忙回头,可已是为时已晚。
那原本在投掷焙烙玉的武士此时随着一声铳响,脑袋正中射出一条血柱,伴随着那人旋转的身体,喷洒的鲜血在空中画出一道圆弧,将四周的地面都染成鲜红,随后应声倒地。
“井上!”
岛津家久悲愤一声,死者是他儿时玩伴,也是他的心腹家臣,更是岛津家中不可多得的焙烙玉投掷高手。
就这么短暂的停滞,便是被李二狗抓住破绽,浑身一使劲撞开两人,竟是从包围之中杀了出来。
“二狗!咋样?”
“好险,这帮秃子刀还真利,差点以为玩球了,多亏你,不愧是海沧之狼。”
听着这称呼方各海老脸猛地一红,气的他瞅准李二狗的伤口上去就是一脚,登时疼的李二狗龇牙咧嘴。
另一边,看见发小被方各海一枪击毙,岛津家久此时已是红了眼,朝着手下人道:
“去,把大筒搬来。”
那名武士听后一怔,又是确认道:
“家久大人…真要动用大筒吗?”
岛津家久将脸侧过来,阴森的面具甲胄之下此刻已经可以嗅到癫狂的味道。
“去。”他只是冷冷地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