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李旦碰见缇娜的时候,双方的状态都比较轻松,但这次不同,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缇娜小姐,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李旦那在危机之中锤炼出来的灵敏直觉瞬间便是察觉到一丝异恙。
余光横扫,在街角尽头的阴影之中,一张陌生且冷漠的脸正注视着这边。
“进去说吧。”李旦快速用身躯挡住那人的视线,随即扶着缇娜进了海道衙门。
待大门一闭,李旦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开口便是问道:
“那个人,要我现在把他控制住吗?”
缇娜身子一僵,很显然,她非常清楚李旦所说的人究竟是谁,再说缇娜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意思,于是接话道:
“不,不用了,谢谢你李大人,准确来说即使李大人你把他抓起来也没用。”
李旦点点头,便是对旁人比了个手势,然后将缇娜带入后衙的偏房之中,叫来下人沏了壶茶,耐心等待着缇娜的情绪逐渐稳定。
“谢谢你,李大人。”缇娜原本惊慌的语气逐渐缓和下来,“你是我见过所有人最绅士的,虽然你们汉人不用绅士这种说法。”
“我知道绅士是什么意思,谢谢你的夸奖。”李旦抿了一口热茶,“咱们还是说正题吧,那人究竟是谁,你又摊上什么事了。”
缇娜摇摇头,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不是我,是我们家…我父亲被海盗绑架了,在从马六甲回来的时候。”
闻言李旦顿时表情一滞。
这的确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准确来说,是最差的消息。
比一个坏消息更坏的消息,就是有着一丝希望的坏消息。
例如那句足坛经典的“现在某某队出线仅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在这个年代被海盗绑架能活着回来的,十个里面能有一两个都算这海盗是活菩萨转世了。
“那个跟着你的人是海盗?”李旦迟疑了片刻,“但我看那个人好像是白人。”
至少在东亚与东南亚海域,是没有白人海盗的。
“不,他不是,他是议会的人。”
“议会?”
“嗯,澳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