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的小船然后抢夺货物。
这种行为虽然恶劣,但并不为地方官府所不容。
下海本身就是违反海禁,怕在海里被番商撞翻,那就老老实实待在岸上。
至于待在岸上老百姓吃什么,那就不是官府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李茂一类的团伙之所以会被定性为海盗,其主要原因还是他们有过攻打县城的历史。但是至于这个攻打县城与李茂有多大的关系,在李旦看来还真是未必。
要知道诸如李茂这样的大海盗,实际上手下都会有好几个从属的头目,譬如林阿凤手下就有许多的小头目是一类的道理,这伙人聚是一坨屎,散开来就是满地屎,各自扩张地盘无所不用其极。
劫掠村庄、攻打县城,这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李茂作为头目只能尽可能约束,要想完全禁绝,那是绝不可能。
毕竟他本职的活计是珍珠商人,他的初心更多是挣钱。
在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李旦也是无语了。
这路易斯议长出海贸易的时候顺手打劫了李茂的商船,本来按理说打劫完差不多就走吧,但当时天色已晚,这贵族哥们非要靠岸去耍一把,结果果不其然,半天时间他的船就被赶来的李茂给派人围了。
不过有些膨胀的路易斯议长并没有把李茂放在眼里,更是对李茂的提出来的归还货物并赔偿的条件嗤之以鼻。
他表示要钱是没有的,要命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果然,在路易斯议长的微操之下,两边成功开打,经过一番激战,最终路易斯议长在要钱与要命之中成功选择了要死。
整条船的人都被李茂杀光,只剩路易斯议长一个光杆司令,还是看在其贵族的身份可以索要赎金这一点,李茂才勉强饶他一命。
只能说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路易斯议长被抓纯属自己犯贱。
“那佐里奥先生呢?”李旦又是追问,相比于亦商亦盗的欧洲商船,在澳门土生土长的佐里奥商会李旦觉得不至于那么没有节操和分寸,毕竟他们没有路子回欧洲,本土的关系不可能搞得太僵。
“另一个番商的话,呵呵,李海道,咱们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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