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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李旦现在在朝廷里也不算是无名之辈,此前朝廷上就靖海宣威使的事情吵过一阵子,最后李旦得了这个任命,有心之人自然是记得的。
李旦跳下车马,跟着作了一揖,说道:
“三位使者的车马都在后面,此前签定好的国书,我也已经提交给礼部。”
邹绍芳拱手笑起来,整个人显得格外亲切,“知道的,兵部只管接待,别的事情,就让礼部去安排吧。”
邹绍芳的这句话倒是让李旦注意到一点。
作为兵部车驾清吏司郎中,其实邹绍芳是没必要特意来一趟的,完全交给会同馆大使去办也是合规矩的。
李旦瞥了一眼,便看见身穿绿袍的老者跟在邹绍芳身后,估计就是会同馆大使。
这么看来,邹绍芳此次的特意出面也不得不说是给足了李旦的面子。
抱着试探的心理,李旦开口问道:“这种小事邹郎中还亲自一趟,不知是否是陛下有旨意示下?”
“没有没有,只是在下久仰李佥事的大名,今日就是特来结识一下。”
随即邹绍芳与身后的绿袍官员道,“薛大使,你带人去南会同馆住下吧,别怠慢了诸位使者。”
后者拱手领命,带着后面车马进了皇城。
大部队走之后,皇城前就只剩下几个寥寥自己人,此时邹绍芳又是开口,不过嘴里已是完全放松下来,就像是与李旦拉家常。
“我知道京城里一家不错的客栈,环境好,酒菜不错,离皇城也近,那里的老板是我朋友,李佥事若还没住下的话,不如就住那。”
“那正好,劳烦邹郎中带路了。”
说到底李旦还是第一次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有一个本地人愿意与他结交,他求之不得。
说着,二人上了车,一路上有说有笑,到了客栈,更是直接进了雅间,推杯换盏起来。
聊开了,李旦才知道邹绍芳为何主动与自己交好。
邹绍芳的父亲名叫邹应龙,也是徐阶门生,现任云南巡抚,其最值得说道的事情是曾经干掉过作威作福的黔国公沐朝弼,算是不折不扣的狠人一枚。
正好,前阵子云南有铁索箐贼叛乱,也是邹应龙率军平叛的,其人大获全胜,斩首千余。
“如此大功,在此先行恭贺令尊师兄了。”李旦不由恭贺。
可邹绍芳听了却是苦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