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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师弟是还有什么小道消息吗?说来听听。”
“这…”李旦回忆片刻,随即道,“确实有,听说俺答汗的侄孙切尽黄台吉近日兵败瓦剌,俺答汗应该是班师西征去与瓦剌决战了。”
张居正猛地站起来,“果真如此吗?军国大事师弟切莫儿戏啊!”
李丹随即摆手道:“道听途说,真假曦沐也不得知,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消息放出,师兄不妨派人再去打探一二,或可有收获。”
张居正缓缓坐下,心下深以为然。
“也对,有的放矢的话打探消息就容易多了,没想到师弟你此次来倒是替我解了一桩心病。”张居正脸上不由露出满意的神色。
二人又是议政许久,张居正也是聊的兴起,一时忘了时间,待到有些乏累了张居正才站起来伸个懒腰,推开窗向外看了眼时辰,心下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去一趟内阁,就不留曦沐你用午膳了。”
李旦心想自己也确实耽搁了张居正半个上午,于是赶紧起身道谢。
眼见张居正领着李旦出来,一旁候着的游七可不敢怠慢,赶紧是三两步跟了上去。
张居正领着李旦到内院门口,又突然来了一句:
“对了曦沐,游七把银子退给你了吗?我记得敬修说是两千两对吧。”
游七此时听到张居正的话,顿时身子猛地一僵,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可眼神偏偏不敢乱瞟,深怕被一旁的老爷看出什么破绽来。
完了完了,眼下那李旦若是说了实话,自己黑下两千两银子的事情便曝光了。
吾命休矣!
李旦偷瞄了一眼此时游七惊惧的神色,笑着回道:
“是两千两没错,小钱而已,替师兄修缮一下祠堂,也是师弟该做的。”
张居正听了李旦话,表情顿时缓和了几分,捋须笑道:“难得师弟有心了。”随即又看向一旁的游七,“以后不可这么莽撞了,还不谢过曦沐师弟。”
游七此时心思已经有点神游天外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李旦没有戳穿自己的行径,反而替他遮掩下了罪过,顿时看李旦的眼神都变了,忙是拱手低头道:
“老爷教训的是,老奴以后断然不敢了,谢李大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李旦此时摆手,却是意味深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