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仍旧不算嫡子,若是这么说,袭临淮侯爵的人就是次子李言俭。
可偏偏这种事情,他有一个模糊地带。
因为这里面有一个谁也绕不开的案例,那就是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亲自做的一个决定,他将他的皇位传给朱允炆而没传给朱允熥。
要知道朱允炆的生母吕氏本是其父朱标的妾室。
而朱允熥则是朱标的原配正室常氏所生。
后常氏因病早逝,朱允炆的生母吕氏抬为朱标正室成为太子妃。
这个情况俨然与李言恭此时所面临的现状一模一样。
虽然如今的皇家是太宗朱棣一脉,可是朱允炆正统的名分是谁也不能撼动的,就连当初朱棣造反打出的口号,都仅仅只是“清君侧”,其中的君,还是那个朱允炆。
再加上传皇位给朱允炆这个决定是太祖朱元璋定下的,更是没人敢对这个问题的对错说一个不字。
朱元璋的这个决定,便是给了妾抬正室,其子变庶为嫡提供了一个经典案例与一定的合法性。
毕竟即使放到现在,也没人敢对朱元璋的哪个决定说一个不字。
“我明白了,可袭爵之事,终究是你一家之事,与旁人有何关系。”
李言恭从榻上坐起,语速也逐渐加快,“有关,当然有关,曦沐你所言差矣。
你也知道,在这南直隶的一亩三分地上,最赚钱的活计就是走船,其他无二。
咱们口中的月均三百船,可不是只有我李家,我二弟的母族王家,与我的母族徐家,都在其中。
这么说吧,这三百条船便是一口大锅,不止李家、王家、徐家,数都数不清的势力全都交杂其中。
而我父亲走时身上兼着南京守备,若是照旧例,袭爵之人仍然会是南京守备,当着这个职,便等于把持了整个南直隶货运,其中分量自然不言而喻。
曦沐兄弟你说,此时我们家这袭爵,还是不是一家之事?”
李旦明悟,随即便是点头,“那自然是各家纷纷下注,要么押你,要么押你二弟,输家出局,赢家通吃。”
“正是!”李言俭正色快语补充道:
“如今家父新亡,我与我弟都要守孝,按照以往,守孝期满才会正式袭爵,但是在此之前,朝廷的旨意便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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